,面色有些涨红,不再掩饰只是为了搭话茬:“本司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道长能否……”
罗隐这些日子混得有些熟了,倒是咧着嘴打断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了。”
老者不着声色推开罗隐搭上肩膀的手,反而恢复了过来,笑着:“既然罗法师这样讲,那就算了。”
完不再言语,一边捧着仆人带上来的玉雕汩汩两口,一边笑看着窗外,好像刚才的言语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罗隐反而着急了,一来他刚才打断话语只是开玩笑,并不是不想帮忙;二来他心里藏不住事,更想知道老者究竟有什么请求。
于是嘿嘿笑道:“王监察司,你有什么请求就一下呗,万一在你眼中是不情之请,在我们这些洒脱的出家人眼里只是事呢?”
老者放下玉雕:“也有道理,跟你们这些世外高人也不能太讲究繁文缛节。”
“那我就厚颜请求了?”
罗隐感觉好像中了奸计,但他素来洒脱,也不在乎,做了一个手势:“请讲!”
“我有女,年方十二,素来仰慕道法,我想替她寻位名师。于其名山大川的遍地寻找,却不知高人近在眼前?”
老者顿了顿,看了看眼前两饶神情——罗隐的面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正心翼翼的瞥着李朝露。李朝露依旧沉默,老神在在的仿佛事不关己。
罗隐颇为为难,他也是刚刚出师,能自保尚且不易,更何况再带一个拖油瓶,眼下最好能带徒弟的就是李道友,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想掺和此事。
如果让他现在就返回师门,好不容易千辛万苦来到簇的佛法大会可就要赶不上了。而且即使把她带回师门,她也不一定能有慧根,搞不好只是白忙活一场。
于是,面有讪色的道:“这个忙我们可能帮不了……”
李朝露却突然发声:“王监察司是否还有什么心里话没,如果只是想拜师的话,那我们确实没法答应。”
老者放下手中晶莹的玉雕,长呼一口气,略有些刺激的酒气弥散开来,本来看罗隐的神情已不抱希望,不过李朝露突然发话又让他激动起来。
“实话,哪有女子求仙访道的,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的托辞。实在是这次入金陵履职九死一生,两个儿子还在为朝廷效力不能脱身,就只有女也许可以苟活,为我们王家保留一丝香火。”
“让我不至于无颜面对先祖,所以我只求你们能保护女一段时间即可!”到激动处,老者一把攥着李朝露的袖子,神情悲昂又透露着期待。
李朝露头大如斗,此情此景要是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但是如果接受了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孩子。罗隐倒是不管不顾,连连点头,最后还发话道:“没问题,令千金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保护好她的。不过我们跟她只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
老者送了口气,“这是自然,我也不求女能有什么仙缘,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好。”
不多会儿,女孩被送了过来,揉搓着衣角,盯着自己的绣花鞋不敢抬头。
老者“哼”了一声,“苑儿,刚才跟你怎么讲的?”
女孩依然揉搓着衣角,不过抬起了红扑颇脸,两只大眼睛好像萤火般一闪一闪,目不斜视的望着两个道士:“师傅们好!”
李朝露心中有些怜惜,这么的姑娘将来就要家破人亡了,还要跟他们浪迹涯,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的了。
罗隐则是立马将心动化为行动,揉着姑娘的脑袋:“哎,乖徒儿,师傅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姑娘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藏住了蔑视的目光,不经意的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罗隐的大手。罗隐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收回了手。
老者神色如常:“女托付给二位,如果你们的门规不禁婚嫁,承蒙看得上也可以娶了女。”
“不过女的年纪尚幼,还请再等待几年。”
得罗隐更加尴尬了,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差点呛着。
李朝露笑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