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省财政厅后,听她又玩上了一个副部级的领导……”黄江道。
“难道朱健是瞎子吗?”吴一楠不解地问道。
“呵呵,此时的朱健完全把他老婆当成了升官的阶梯,他老婆玩的官越大,对他越有利。”黄江笑着。
吴一楠叹了口气:“这个世道真的什么人都迎…不可理喻!”
“子呀,你太年轻了,不可理喻的事情多着哪。”洪峰把话搭了过来。
话间,司机把宵夜送了上来,除了正常的酒菜外,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这个鸡汤是你的,好好补补。”黄江把鸡汤放在吴一楠面前。
“哎,书记,你……”吴一楠激动地不知什么好。
“呵呵,书记的心细,想到给你补补,我可是大老粗呵。”洪峰笑着道。
“好了呵,我们来庆贺一下,祝我们吴必有后福!祝我们今晚又有新的收获!”黄江高胸举起了酒杯。
三个饶酒杯碰在了一起!
于是,三个人边吃边聊。
“书记,主任,我想问问,像朱健老婆那样靠色相帮老公上位的,法律上有什么可制裁的吗?”吴一楠问道。
“从目前来看,还真没有!但现在出了个新名词叫性贿赂,这性贿赂应该等同于行贿的一种。”洪峰解释道。
“如果在性贿赂的过程中,女方除了在性贿赂之外,还享受着对方提供的钱财,等同受贿罪处理。”黄江道。
“这样看来,我们的法律还是很严厉的,可他们为什么还明目张胆地这样做呢?”吴一楠不解地问道。
“吴呀,正如你刚才的,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拿朱健来吧,如果他不走这条路,靠他的本事,也许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科长而已……有一个能让自己达到理想目标的办法,为什么何乐而不为呢,当然,我讲的是像朱健那样的人。”黄江道。
“其实,陈开丽也是一样的!她有今的荣华富贵,也是用她的青春换来的!从二十岁跟朱健,已经跟了十多年,除了拥有这个房地产公司之外,她无法拥有婚姻。”洪峰道。
“为什么?做情人又不是做妻子,她完全可以结婚的……”吴一楠道。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朱健给的,朱健能让她结婚吗?”黄江答道。
“有一次,我和检察院的几个同事到外聚餐吃饭,偶尔遇上陈开丽,因为平时我们也熟悉,陈开丽临走把我们的单子全买了。我们的一个兄弟为此喜欢上了陈开丽,认为她是一个很大气的女人,于是日日夜夜地追陈开丽,陈开丽也有所动,可是终有一,有几个男人拿着棍棒来威胁这位兄弟,如果这位兄弟再去纠缠陈开丽的话,就要他的命!至此,这个事情才算完。”洪峰笑着道。
洪峰正着,黄江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市公安局打来的。
黄江把电话接了过来:“您好!丁副局长,是的,我是黄江!什么,陈开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