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哎,在这呢。”依曼拿着一张发黄的信笺递给文力清,文力清接过来一看,只见信笺上写着:收条今收到李汉茅台酒钱4980元。收款人许万年2001年11月21日。
“呵呵,有了这张收条,你可以不用管他,直接告诉他,这箱酒是你爸托他买的。”文力清拿着这张发黄的收条对依曼。
“我怎么开得了口?”依曼唯唯诺诺地道。
“开不了口,你就坚持每个月到监狱里去看他!”听着依曼的话,文力清气不打一处来,道:“然后每星期去照顾他的母亲,再然后等他出来,跟他结婚。”
“哎,你你怎么不给我一个缓冲呀,让我一下就这么做,我做不来……”依曼可怜巴巴地看着文力清。
听着依曼的话,文力清站了起来,边往门口走去,边:“你如果还是这样弱软的话,就从此不要跟我提你跟许万年的事,按你原来的生活轨迹继续生活,或者继续隐姓埋名……”
“哎,你生气了?怎么走就走?”依曼赶紧站了起来。
“跟你这样的人话没劲,会把人气死,不如我回家睡觉去。”文力清道。
“呵,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依曼不好意思地道。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一切由着你去。”
“好吧……”依曼低声道。
“好了,就这么做。我走了。”文力清笑道。
依曼笑着点零头,道:“我送送你吧。”着站了起来,跟着文力清向门口走去。
俩人来到了楼下。
“你今晚上回去好好想想你跟许万年的事,如果你下不了决心的话,你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文力清上了车子还是不放收地对依曼,踩着油门向区外驰去。
文力清的车子刚出区,手机便响了起来,文力清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自己又开着车子,便任由他响,不予理会。
车子开进青柳区委,文力清刚把车子放好,那个陌生电话又打了进来。
文力清奇怪地看着这个号,感觉应该是熟人,否则,不会打二次。
于是,文力清把电话接了过来。
“喂,你好!”文力清随意地问道。
“文,是我!”电话里传了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
文力清愣了一下,顿了顿,道:“婧姐,怎么是你?换了新号?呵呵,陌生电话我现在基本不接,都是股票啊房产的中介电话,你这个电话犹豫再三才接的。”
“哦哦。”寇婧哦哦了两声,便急忙道:“文,我原来让你帮保管的钥匙,麻烦你拿给我,好吗?”
“没问题啊呀!”文力清爽快地答道:“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文啊。”寇婧叹了口气,道:“我在哪里都忘记了!我还在江山啊!”
“你在江山?”文力清愣了一下,道:“听你不是早来华西聊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