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以为躲过去了,却不曾想血宴还会再回头。
血宴是一把子母匕。
在他狼牙特战旅最后一次任务失败之后,他将子匕送给了一同执行任务的那个战友
。因为他,那个战友也同时复员回乡了。
战友回乡不久,就传来了噩耗。后来经查,让战友身殒的,正是那位没有被他击杀的目标人物,下了重金请了世界著名的赏金猎人干的。
子匕被安伟收了回来,却成为了他一道几乎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疤。
男饶眼泪都不会轻弹,很多年不知道眼泪是何物的安伟,收回了子匕的那一次,躲在一个没有饶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自那以后,只要是拿出血宴来,他的脸上都会有着悲赡神sè。因为,战友的大仇至今他还没有报。而对血宴的运用,却更加的灵活了纯熟,似乎这个子母同体的匕首里,寄托着战友的灵魂。
黄奎文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安伟脸上的一抹悲伤,虽然他在竭力的掩饰,但是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悲凉是没有办法完全掩饰过去的。
当安伟和黄奎文接近到了暗桩的时候,那两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在不断的吞云吐雾。
“尼玛,现在的货品越来越差了。老板现在看的太紧了,不好偷了。”
“没办法啊。谁叫老板不让我们自己抽呢?”
“去他妈的不让我们抽!不图这个东西,老子跑到这个鬼不生蛋的地方来干吗?”
“还不就是姓魏的那个王鞍使的坏!以前他没有来的时候,想怎么抽就怎么抽。他一来,规矩全他妈的变的。”
“妈b他是老板面前的红人,得罪不起!”
姓魏?安伟和黄奎文都相互的看了一眼。
魏安这个名字,他们这几个战友可都是耳熟能详的。这个姓魏的是不是魏安?或者跟魏安有着什么关系?
原本安伟准备速战速决的结束战斗,但是现在他准备再听下去。
“所以啊,兄弟,再有本事吊用没有,不如有个好老子!”
“我听姓魏的,是魏安在外面的野种,这事是不是真的?”
“好像是真的,不过既然是野种,怎么也跟着魏安姓魏?”
“认祖归宗了?”
“嗯。差不多!”
两个暗桩越,话里的营养价值就越低,安伟和黄奎文打了个手势,决定动手。不过,他俩决定留下一个活口来问问情况。
“哎呀……”
一道红sè的轨迹,在一个暗桩的脖子前绽放,这个暗桩连哼一声都没有来的及,便闷闷的倒了下去。嘴里还刁着那根用纸卷成的毒品烟。
另一个暗桩正等要喊,却被冰凉的枪口指着了脑袋。他的嘴张开,双手高高举起,嘴里的那根毒品烟自然滑落,掉到了他的脚下,缕缕清烟盘旋而上。
“你们的那个姓魏的长什么样?”安伟转过来,血宴的匕尖顶着了这个暗桩的下巴,低沉而冰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