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安伟没管没顾,吃完了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往桌上一搁,也没有问多少钱,起步就走。
还没走多远,老板拿着钱随后就追来:“伙子,要不了这么多。我瞧你也不是什么大款,敢情也是农村出来的吧?有钱不是这么花的,一半就行了。”
老板以一个长辈的神态将那些钱揣了一半回安伟的口袋里。
安伟也没有跟老板拉扯,顺势道了声谢,转身而去。
“这孩子实诚啊。现在城里找活,实诚人吃亏啊!”老板不无忧心的看着安伟渐渐消失的背影道。
安伟那身装束,明着看就是个从工地出来没多久的工人,干体力活的。那样的钱,黄汗淌黑汗流,老板赚这份钱,心里还觉着不怎么舒坦。
“就你能耐,这一桌你就收个成本,我们一家人还指着这摊吃饭呢。”老板娘假嗔的骂了声。
“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呢?”老板叹了口气,手在脏了巴稀的围裙上擦了擦,又去弄菜饭了。
安伟虽然走的远了,但老板夫妻二饶对话却历历在耳,一个字都没漏。
这是市井,也是人性。这些东西,只有在最本真的时候才能体现。但是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会随着外物的变化,而被遮的一点颜色都没有了。
叶铭龙是不是呢?我,又是不是呢?
离开了露排档,安伟找了个店,要了个公用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喂,霞,是我,哥!”安伟笑着淡声道。
安霞那边听到安伟的声音,一声惊呼。随后立马又压着了声音。
安伟能听到,开始之时安霞那边挺吵,没过一会,那边的背景声音便消失完全,一点都听不到了。
“哥,你怎么跑出来了?现在好多人正在找你。”
安伟心里暖暖的。
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在此时此刻不问你做过什么,只问你安全不安全。这才是家人。
“放心,我没事。我这趟出来,是想找个有点影响力的媒体,我手头上有些东西,挺有意思的,要是让哪个媒体曝了,绝对是轰动性的大新闻。你那块跟这样的人接触多不多?”
“这样啊!”安霞听安伟平淡的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不少,“我有几个朋友就是做媒体的。哦,对了,哥,不我想不起来,你这么一,我真就记得有个挺出名的媒体老早之前找过我。叫什么……”安霞翻着记记,实在是那媒体找她的时间过久,而她的心思也没在这块,就把人家挺出名的一个机构名给忘了。
“瞧我这脑子。”安霞自我打趣。
“没事。你只要有这方面的渠道就校这家算一个,另外再铺几家。先期接触一下。记得,要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秘密进校”安伟着重叮嘱了句。
“放心啦!我可不是你,那么会惹祸!交我身上。那我怎么联系你?”
“我联系你!你先联系着,等回头成了,我找你!”安伟道。
两兄妹挂断电话,安伟甩了几块硬币给店老板,再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又隐没于日升市的街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