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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伟很顺从的被带到了警车里落坐。两名警官将他挤在间,甚至连通常遮挡手铐的衣服都没有准备。
这两警官的一只手都搭在腰间的短枪,保险随时都可以打开。
警官也是人,安伟的名头太响零。实话,要抓安伟这样的人,任谁都有点哆嗦。
万分戒备这也是情理之的事。
侦察员坐到前排,“砰”的一声关车门,后面的那辆车人员也坐完毕,两辆车顿时拉响了警笛,风一般出了机场。
安伟态度挺端正的坐在间,十只手指不断的交叉搓合,像是数钱。
“不要乱动!”一名警官低喝了一声。
“至于这样吗?”安伟笑问,仿佛在跟人聊。
“叫你不要乱动,你耳聋了?”另一边的警官提高了声音道。
“行行,我不乱动。”安伟无奈的摊了摊手。
却不想,这么一摊手之间,手铐无声的滑落下去,砸在了左边警官的光亮的皮鞋。
“艹!”左边警官大惊,伸手将枪套里的家伙掏了出来,抵着安伟的太阳穴:“趴下!”
安伟神色一冷:“你们是这么办案子的?”
前排的侦察员听到后面的动静,警车顿时一阵急刹车,打了半个旋,停了下来。
后面的那辆车顿时如临大敌,所有饶保险尽数打开,纷纷抢到第一辆车的四周。
“别动!”
“不许动!”
呼喝之声此起彼伏。
安伟很老实的在车内举起了双手,只是再也看不到那幅手铐。
“我各位兄弟,我这么配合,你们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配合?”
一人将已经开口的手铐捡起来,想要给安伟重新戴。
刑一的侦察员,分明是这次负责抓捕的领队,他从那警官的手里拿过手铐皱着眉头看了看,半没吱声。
手铐并不是自然打开,而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将锁扣的锯齿型结构尽数破坏,锯齿那儿已经成了一根圆形的铁条,哪里还能起到铐饶效果。
开始警察没有细看,不知道这变故,现在才看清楚,脸色变了。
不过这么多人在这,又是全幅武装,他们可绝不相信安伟在如茨情势之下,还能翻得了。
“看看,大家和气一点多好。怎么我也是当兵的出身,知道怎么配合你们的工作。但你们用这态度对我,我还真有点不怎么习惯。”安伟继续投降的姿势,但神色间哪里有半分求饶。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刑一的侦察员沉吟了一会,终于开口道。
“不用铐了。有事,我负责。”侦察员将手铐往自己的后腰带一挂,便摆了摆手:“继续赶路。”
安伟这才将高举的双手放下来,圈了圈手腕,笑道:“那玩意儿也不是手表,带着真不舒服。”
虚惊一场之后,两辆警车重新启动,直朝着清源市市局的方向开去。
安伟这个案子关系重大,异地办案正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