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万一人家报案了怎么办?”栓柱突然提了这么一个扫心问题,搞的二狗子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用手里的一沓百元大钞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道:“报警怎么啦?你又没去偷,你怕个怂呀!”
“俺……俺就是怕人家抓了俺,这么多钱俺不就没机会花了嘛。”栓柱揉着被二狗用钞票打的生疼的脑袋瓜子,憨笑着道。
“怕个球!有钱花就行!”毛寸(留着毛寸发型,简称毛寸)一脸无所畏惧的着,帮忙着整理堆在chuang上的东西。
“就是!”另一个伙子接道,也帮忙整理chuang上的烟和酒。
“你们也不长长脑子!”二狗一边整理凌乱成堆的百元大钞一边斥责道,“你们也不想想,刘大哥让我们去偷的那家人是什么人!是当官的,当官的人家里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和这么多钱,肯定是贪污的,贪污的他敢报案吗?放心吧,就算咱们再去偷他一次,他也不敢报案的。”还是二狗子有脑袋,不愧为几人中的大哥。
“对对对,二狗哥得对。”毛寸仰慕地道。
栓柱仔细的想了想,笑嘿嘿:“俺也觉得二狗你的对,刘大哥也不可能去害咱们的。”完帮着捡起chuang上散乱的百元大钞,数了一百张,放在一旁,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二狗:“二狗,你们只顾着偷东西,刘大哥交代的事办的怎么样啦?”
“没有,保险柜里什么也没有,我和毛还专门在那房子里翻了几遍,根本就没找到刘哥的什么协议之类的东西,整间房间里全是好烟好酒,还有很多钱,我们拿的仅仅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二狗子道。
“那俺给刘哥汇报一下吧?”栓柱。
“这都几点了,你忘了刘哥太晚就不要找他吗?”二狗牢记刘海如吩咐的话,一边数钱一边反问道,“明,明早上再,现在咱们几个先清理一下战利品。”
于是栓柱、二狗和毛等四个人,围坐在栓柱城中村出租屋的破chuang上,花了几乎半晚上的时间,才将战利品清理清楚了,现钞一共六十万,中华香烟三十条,茅台酒十八瓶。二狗子倒也不贪心,将这些钱和东西全部平分给了四个人,每人分到十五万现金,七条中华烟,四瓶茅台酒,多余的两条中华拆开后每人揣了几盒,两瓶酒在后半夜被四个人喝掉了。
四点多的时候,四个人由于太困,才各自抱着一大堆钱挤在栓柱的chuang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郑秃驴吃过早餐,准备抽支烟,发现身上的烟盒里空了,就吩咐老婆马丽丽去‘金库’给他拿包烟过来。
当系着围裙的马丽丽走过去一打开门,看到狼藉一片的金库时不由得惊讶的“啊”的大叫了起来。
靠在沙发上的郑秃驴不耐烦地:“芝麻喊叫的干什么呢!”
“你快……快来……来看。”马丽丽站在门口看到狼藉一片的金库,几乎惊讶的不出话来了,神色极为惊慌的看着郑秃驴。
见到马丽丽的反应很异常,郑秃驴这才一头雾水的起身走上前去,当他来到金库门口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堆码整齐的东西,现在是狼藉一片,而且烟酒明显少了一大堆,还有藏在墙角的六十五万元现金,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遭贼了,脑子一下文响了一声,二目圆瞪,久久一声不吭。
马丽丽逐渐才反应过来,连忙:“我打电话报警。”着就朝客厅里快步走去,只听身后立刻传来了郑秃驴制止的呵斥声:“站住!报什么警!”
马丽丽立刻就像听到了命令一样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一脸不解的:“咱们家被偷了,不……不报警吗?”
“你脑袋里装的大便呀!”郑秃驴走上前来狠狠瞪着她呵教训道,“你也不想想,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还敢报警!公安问你这么东西都是哪里来的,你怎么?还敢报警,你想让老子去坐牢啊!”
“那……那怎么办?”马丽丽明白了不报警的原因,就显得极为不知所措的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这件事你千万别给任何人,呆会去把里面整理一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上午要是有时间就找个换锁公司来把大门钥匙换了。”郑秃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安排老婆马丽丽不要向外声张这件事,甚至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