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再担惊受怕的,许哲也就任她折腾了。嘴里还拿出之前陪着老妈逛街的劲,不停地附和两声。只是暗地里摸着刚刚的那两拐子,也不知道淤青了没樱
至辰时,早已穿戴一新的许哲领着许氏来到了宗祠门口,外面满满圈圈的围着全是人。阿爷领着众位族老肃穆的站长最前面。看见许哲过来,朝着周围点点头,即刻有人高喊:“吉时到,各宗族父老,入祠~~”
人群自己分离,各家各户的男人们父在前,兄在左,依次而入。许氏也挺起腰杆,稳稳的站在许哲的右手落后半步处,跟着许哲一起进了祠堂。看守祠堂的是个垂垂老矣的坡子,因为已经得到族里的通报,只是瞥了一眼许氏就过去了。
就这一眼,许氏的后背差点没湿透。要知道别看着这个坡子风吹就倒的样子,真动起手来整个许氏族人还真没几个动得了他的。就是三五年他没事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去外边猎些野物。都不知道用些什么工具,一头头横行霸道的大东西就乖乖到他手里了。饶影,树的皮,许氏出嫁前赵二虎念叨了好几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这个坡子就是其中之一。
宗祠果然和许哲的一样,与之稍微有些区别的就是屋前面立了一块高高的石碑,碑体被红红的缎子罩着,看不出样貌,这大概就是阿爷之前讲的‘文士碑’了。
一行人肃穆的走到祠堂面前,族老带着许哲进了祠堂,祠堂里摆满了一座座的牌位,离得太远许氏看的不是很清楚。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抑扬顿挫的声音,带着特色的旋律,庆祝着许氏族饶现在,祝愿着许氏族饶未来。
其余众人站在碑前肃立,许氏远远的站在最后,大气不敢出一声。站在他旁边的是个肌肉鼓鼓的年轻人,也许看出了她的紧张,偷偷向她挤了挤眼。许是得到了这些许的安慰,许氏好了不少。
等着许哲上好一炷香,走出屋子,这个祷告算是搞一段落。明显的族人也放松了不少,有些族人也开始偷摸着换脚休息。阿爷领着许哲走到石碑面前,笑容满面的道:“别的我也不多了。许蒙牛,许浩元,前面跪下。许氏,你也站前面先,也做个见证。”
一个就是最后面和许氏挤眼的壮汉,还有一个较之许哲更瘦,更白,更弱。两人闷不吭声的站定在‘文士碑’前,猛地跪下,带着地上飘起的阵阵烟灰。
阿爷肃穆侧立在两人旁边,拉着许哲站在两人面前,高声喊道:“即日起,尔等二人协助许哲许延年左右。他生,你活;他死,你死~~”最后一个‘死’字飘出很远,伴随着祠堂外面一声悲呛的哭声,两人猛地对着许哲磕了一个头:
“诺!”
结束这一切,阿爷猛地一拉红绸:“祖宗保佑,万事大吉~”
“祖宗保佑,万事大吉~~”带着飘扬的声响,大大的红绸被拉下,‘文士碑’三个大大的字体被牢牢的刻在石碑最上头,而上面唯一刻着的就是‘许哲字延年’,下面一片空白。看着的‘许哲’几个字,再看看石碑下面大片大片的空白,是个人都会知道许氏宗族的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