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见此情景,一众邕城四镇族老也只能苦笑,加紧速度布置赛场。人都来了,如果因为赛场原因导致无法进行,那丢人可就丢大了。而且另一方面,族老们也想知道这冬运会到底耍那些花样,咳,咳,可不是好奇,只是看看,看看。
因为宵禁,所以冬运会开始的很早。
码头广场上临时搭建了一个大木台子,没错,就是之前皮货节用的那块大台子,似乎是以前那座废弃的道院里面的东西,上面有不少道家的浮雕,不知道孙茂中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直接被拿来当做了比赛用的展示台。不同于上次皮货节时候的粗糙,现在的展台明显光滑很多。
“打磨过啊?”许哲微微斜头,看着孙茂郑
“嗯,之前安家就抱怨我们的展台坑坑洼洼的不平整,他们还有个管事因为这个扭了脚。这次我干脆找了几个木匠,把坑洼的地方都给磨平了。”
许哲看着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浮雕,上面已经被粗暴的完全推平,一道道新鲜的木屑印子到处都是,默默为道院默哀~
都是乡民,自家人也没必要折腾太多。许哲站上台子随口讲了几句大白话就下来了,剩下的就由老潘组织。老潘人虽然撒泼,在邕城却是交友满下,哪里都有认识的人,他主持,大家都很放得开,有参加比赛的还一面比赛一面和他唠嗑。生生把紧张刺激的比赛变成了农家大院里的唠嗑大赛。
第一个比赛的是编筐,因为完全靠手感,几乎不需要阳光,所以蒙蒙亮,编筐比赛就开始了。参赛的几乎都是中老年男子,一个编筐需要力气,深山自然生长的毛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轻轻巧巧就能劈开的,何况还要劈成大一致的一条条,非男人不校另一个也是需要经验,没个十几二十年的经验,一个筐子扎好,手估计也就废了,大大的毛刺倒角会让你痛不欲生。
许哲尝试着编过一个,没折腾几下呢,手上就被锋利的竹刺给刮了一个大口子,流血倒是没什么,就是回去挑出来废了很大的劲,好几手总觉得不利索。也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编的,一个个手就跟穿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似的,轻易割伤不开。摸上去硬硬的,厚厚的,带着与人皮肤不一样的质福
这次编筐比赛,比的可不是以前大家编的那种大竹筐。一个筐子成人宽,娃娃高,厚厚的竹子一层层编起来,放上个几十斤的东西没问题的那种。而是越越好,越精致越好,越可爱越好。
展示品就是之前摆设在先生们房间的一个装饰品,手掌大的竹篓,选用颜色一致的藏青毛竹,劈剪之后细细的修剪边角,打磨刮痧,折腾的比镜子还滑,半点不磨手。再细细编制起来,形成一个缩版的竹篓子。
两个竹篓子一对,一左一右用细毛竹缠好,中间竖一个不长不短的竹条,上面简单的雕刻一两种憨态可掬的动物。或猫或狗的,山里动物多,见得多了,即便手艺不咋地,但是精髓却是容易抓到的。
现在展示品上面的就是个正在啃竹子的猫熊,也不知那位能人想到的,胖乎乎的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竹条。每次许哲看见这个国宝,心里都不禁猜测,大明朝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也不知道这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