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闹过了。
许哲坐在主位,左右两边是孙茂中和老潘两个左膀右臂。湖学院请来的学子被安排在视线最好的一个角落,上面摆满了瓜子花生一众邕城土产。做为难得的娱乐,大家也很有兴致,都随着乐曲咿咿呀呀的跟着,不时击拍着手掌跟着唱。
做为一个在摇滚,爵士中熏陶长大的现代青年,许哲着实很难理解这慢了好几拍的带着西北腔调的戏曲。不过有句话得好:虽然不赞同你的意见,但是尊重你做的选择。许哲焉哒哒的窝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冬日难得的午后阳光,听着台上有节奏的唱曲上下摇摆。
“大人,大人。。。”似睡非睡中,一个声音在耳中响起。
许哲猛地惊醒,装模作样的盯着台子上看了一会,大喊一声:“好!”然后在将视线放到左右:“啊,怎么了?”
刘大芳无语的摇摇头,也不些什么。伸手点点远处:“上面来人了。”不远处,赵主簿正带着三两个下人遥遥而立,不远处停着辆牛车,没用太守府的标识显得很低调。看见许哲的目光过来,下意识的点个头算是示意,却全无走近的意思。
许哲皱眉,来者不善啊:“来多久了?”
“应该是有一会了。”刘大芳抬头看看赵主簿:“我刚刚端水的时候看见的,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样子是来了不少花时间了,马车上的泥土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乡下都是土路,一大早赶车最容易的就是沾上湿哒哒的泥土,非得到了目的地晾晒一番才能全部干透。
许哲揉揉眉角:“二子呢?”赵主簿这边向来由许浩元打交道,相比较许哲和他的陌生,许浩元无疑更加熟悉一些。
“今一大早就去雍州了,我听着是听有几个学识特别好的学子来了书院,他去探探底。”时至今日,随着滞留雍州的学子逐批离开,雍州滞留学子数量锐减,许浩元早已不满足在雍州码头守株待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湖书院。
短短月旬时间,许浩元就把湖书院内得上名的读书人拜访了个遍。索性他每次礼节周全,进退有据,虽涉及阿堵之物,也没被脸皮薄的读书人直接赶出来过。倒是真有意动的被他给带到了邕城,也答应三五不时的过来看看。
有了成功的,许浩元信心大增。加上他虽未曾考取功名,但是自读书,行事作风与读书人也颇为相似,人又能言善道,倒是在湖书院吸引了好几个朋友。那些朋友也晓得他的目的,但凡书院有了新进的优秀人员,必然会知会他一声。当然事情能不能成,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许哲头痛的揉揉脑袋,“算了,我去。”人都来了,没看见也就算了,看着了还不去打招呼就是自己的不对了。何况既然已经找上门,见面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顺着人群走到外围,才刚刚走进,就听着赵主簿嘴里不停哼哼:“言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赵主簿好大的兴致,怎样,这牡丹唱的一首苏三起解可得其中三味啊~”许哲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