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的时候却是可以的。眼见着粮食就要进家门,现在来虎口夺食,还是一窝端,任谁都不乐意。
“而且再了,先前邕城地动,为了先行渡过难熬的那几个月,雍州也曾经禀告朝廷,调拨粮食前往邕城。这要是监察科前来邕城,少不得要把这一年的明细都找出来,大家看看才校”雍州调粮,邕城收粮,至于雍州调出的粮食和邕城实际收到的粮食是不是相符,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官场上的潜规则但凡许哲想在官场待一,就不可能出口。
但是如果赵太守真的要喊来监察科彻查邕城,等于是绝了许哲的生机。既然这样,许哲也干脆不按常理出牌,大不了直接掀桌子,谁都没得吃。
“你。。。许延年。。。你。。。”出身豪门世家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的赵太守实际亲自撕逼的经验并不丰富,如果这次不是为了想看看向来成竹于胸的许哲失落的眼神,也不会亲自前往邕城。想到这里,赵太守又不禁心中庆幸:幸好下意识的只带了主簿前来,要是知道的人再多一些,怕是今的这场辩论就要闹得沸沸扬扬了。
只是现在这个样子,赵太守明显落于下风,若是就这样离开,那就实在是脸面全无了。一时间赵太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监察科事务繁忙,也许无法顾及我们这些边陲镇。但是雍州太守按照律令有下查官员的权利。刚好,邕城隶属雍州,正处于辖区呢。”做为许哲的直接上司,调查下属县令的治下文案的确名正言顺。如果在调查中发现问题,扣押相关材料也是可以的。
赵主簿这句话句句在理,实在令人无法反驳。赵太守听闻,眼神一亮,觉得自己进入了误区:又何必和许哲较劲,生他是县令自己是太守,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自己摆明兵马直接冲上便行,许哲还能违抗上令不成。
“这倒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许哲微微一笑:“邕城为在下治下,本身隶属雍州。太守大人要有情况不明自然需得协助。”
在赵太守得意的目光中,许哲转头对着孙德远嘱咐一声:“孙教化,你现在暂时放下手上一切事情,全力协助雍州派遣的人员,务必使得咱们这边账目清爽才校”
罢一拱手:“太守容禀,目前治下有一批粮食为雍州守备所需战略粮草,交由邕城代为采购部分,现在孙教化协助雍州巡查,延年还要去与雍州大营出交接才校”
简而言之,这批粮食里面有雍州军营所需,在和雍州守备交接结束之前,雍州太守无权检查,翻看,没收相关粮草。至于和雍州守备交接之后是否还有剩余,那就要看许哲准备怎么处理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赵太守瞬间了解了许哲的意思。当即大怒,指着许哲骂道:“许延年,我要告你文武想通!”
“如此,延年自然会自呈罪书,交由朝廷处理。”谁怕谁,只要自己手艺玩得转,谁也抓不住把柄。
同一时间,人群中想起一个声音:“好一个仗势欺饶赵守礼,不愧是京城赵家嫡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