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即便这次被逼着前往邕城,这岳县令依旧是准备当个‘泥塑县令’。
这可急了旁边陪坐的王金,按着道理这种场合是没有他话的资格的,可是现在自家大人明显上不得台面,要是按着他的架势,再好的前景也会被他折腾空了。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下风镇和上延镇虽然分属泗水和邕城,彼此之间却只隔了一条山脉,论起距离,甚至比上延和邕城县城还要近些。这些年来往婚嫁的,倒是大半都是相识。”王金这话却是来拉关系的,明了邕城和泗水的亲近。
许哲低着头喝茶,一边点头:“是啊,我倒是听老潘提起过。”
听见老拍名头,王金神色一振:“是啊,上次潘大哥家里做冥诞,还特意给我下了帖子。也惭愧,枉费家中供我读了多年孔孟,却是一无所成啊~”
王姓乃是泗水大族,王金家更是其中翘楚。王金四岁开蒙,六岁正式进入学院求学,一学就是十几载春秋。只是阴差阳错也好,时不待我也罢,总是到了现在,孙子都已经抱上手了,依旧一事无成。
只是虽科举路上几经波折,但是毕竟如今的文盲率太高,就王金这样的,凭着家中关系,居然也在泗水挂了个主簿的名头。他本人科举不行,为人处世却是一流,三两下的,倒是成了王家的代言人,更是一举灭了岳县令的威风,当了泗水隐形的县令。
既然准备合作,许哲当然事先做个调查。看着王金这话的,不过两段话,一段拉了和邕城的关系,一段拉了和自己的关系,可谓八面玲珑。
肚子里百转千肠,许哲面上却是不显,而是好奇的看着王金:“王主簿主读的也是孔孟之道吗?”这倒是不容易,居然连着自己的主攻也打听到了。
王金面上得色一闪而过:“惭愧,我哪里有什么主读的,只是在湖书院荒废了几十载春秋,勉强学些《春秋》之类的,也好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勉强卖弄罢了。于许大人眼前,却是不敢的。”话是这么,只是脸上的得色瞒不得人,一看就是专攻有成的那种。
许哲勾唇一笑,倒是真的来的兴致。他本人儒学门派出身,本身就是专精《春秋》《论语》两科,在江南的时候尚好,有不好同好一起钻研,到了邕城一年,忙里忙外的,还真没捞着和人一起讨论的功夫。
不管这王金是真心还是假意,许哲暂且不顾,放下茶杯,就和他开始讨论起来。倒是坐在一边的‘泥塑县令’默不吭声,只是看着高高竖起的耳朵,也知道是在认真听着。
许哲王金二人谈古今的,言语之间好不热闹。岳标虽不爱多,神色之间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明显对着两饶话很感兴趣。一时间会议室舌出莲花,精句迭起,满室书香。等到许浩元匆忙走入,才稍稍缓解。
“大人,老潘来了。”听到泗水县令到来的第一时刻,许哲就让许浩元前往码头邀请老潘,毕竟这主要涉及泗水下风镇和邕城上延,老潘是必须得到场的。好在老潘这几心里也有数,知道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找自己,因此待得地方比较固定,还算好找。
许哲听闻,站起身子:“来了就好,请他进来吧~”罢对着王金笑笑:“正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