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更加紧密。
孙茂中嫌弃的撇开老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严肃了一辈子,有时候他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会容忍这个不着调的人在自己周围晃荡。甚至有时候看着老潘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松垮垮的挤做一堆,自己恨不得上去把他给掰直了才好。
“礼不可废。”
“哎呦,你这个字认得还没有我家大虎多的老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还不可废呢,你懂这什么意思么~”
孙茂中狠狠的瞪了老潘一眼:我不懂,你懂。
“我孙子懂!”老潘接茬很快,自从码头学堂开课,自己家的宝贝金孙,彻底成了自己炫耀的工具,尤其是对着孙茂中这种老顽固,更是一一个准。
果然,一提孙子,孙茂中就哑火了,谁他到现在为止,还只有几个孙女呢。想到自家老二媳妇那逐渐挺起来的肚子,不由暗地思量:不知这胎是不是孙子啊~
老潘可顾不上孙茂中突然冒出来的万般愁肠,看着逐渐走进的许哲,赶忙上前两步:“大人,大过节的还过来视察学堂,你可真是辛苦了~”‘视察’两个字还是最近大虎从学堂学会后回来的,不两就成了老拍口头禅。
听着老潘拙劣的马屁,许哲暗自好笑,面子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回应:“哪里,我只是过来看看罢了。”
春节期间,学堂虽然所有课程全部暂停,但是一些读书人,尤其是湖书院的一些贫寒士子,出不了回家的旅费,干脆就借着教课的名义在邕城借住。一来二去的,人也着实不少。学堂的童子也习惯了,虽不上课,也会扎堆到学堂周围玩耍,倒是惹得学堂现在比之前还要热闹几分。
许哲和老潘,孙茂中三人顺着学堂外面的路,一路走到高处。这里原先是处茂密的丛林,因为担心里面会有大猫出来伤了孩子,老潘干脆把树木全部伐了,空出一片空地,形成一个隔离带。
“路线你都带人踩过没有,大致的规划有样子了没?”
“有了。”老陪头:“都是我带着人一遍遍走出来的。口子就开在东柳向上往北边,有一个凹字形的河滩,水流也不是很急,土质很紧,轻易不会决提。我们准备从那里挖口子,一路向北引到上延。”
因为一路都是老潘带人走出来的,所以所有的地形他很是清楚:“我们也不占泗水的便宜,从河滩向北三十公里处有个瓦口,到了那里我们就直接分流。到时候他泗水带人把后面半截修了,我们的人直接修瓦口到上延的水道。”
“之前的那段水道呢,谈妥了吗,是我们一起修还是泗水单独修?”虽事情是上延挑起的,但是论紧急程度,当然还是泗水县比较着急。这也成为双方谈判的一场博弈点,谁都想多赚一些,少出一点,这就看双方的条件了。
“好了。双方一起修,但是掘河所有的开销他们来。到时候一月必须有一个肉菜,每馒头管够。”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铁器也是他们来。”
大明朝的铁器可都是管制武器,每把都有数的。普通乡民家里,有个一两把铁器也都是可以了,好多都是父传子,子传孙,分家的大头,当然都非常珍惜。像是这种掘河引流的事情,自然耗用较大,能不用自家的那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