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色匆匆赵十二。
“邕城,泗水两县掘河引流用的炸药。”想到雍州感觉到的威视,赵十二又添了一句:“他们把所有需要炸的一起炸了。”
‘哐当’
赵太守一把拂了桌面上的杯子,“混蛋,混蛋”的叫个不停,背着双手在桌子周围转来转去。这是他的习惯,一旦有极度生气或是极度高心事情,就喜欢围着东西转来转去。
‘果然是啊~’
赵主簿心中苦笑,对着赵十二点点头示意他下去。看着赵太守转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出声安慰:“东翁,君子不易喜怒于色。”
“他许延年怎么感,他许延年怎么福。。”明显赵太守还在气头上,只是不停的着重复的话。
‘他许延年自然敢,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赵主簿倒是明显比赵太守想得开,从派去的仆役回来告诉他刘二一家已经人去楼空,赵主簿对于这个结果就心中有了数。正想着这个事呢,就听着赵太守问到:“他许延年的炸药是哪里来的?”
罢红着眼对着赵主簿,阴测测的问到:“是刘二给的吧,这个背主之奴,果然流淌在血液里的卑贱永远也消不掉,贱人永远是贱人。”一番话得赵主簿心口拔凉,不知该如何接口。
赵太守却不管他,只是只鼓着:“好好好,好一个许延年,好一个刘二,真当我是泥捏的人,谁都能来欺负一下。我赵家自秦朝起,累世公卿至今,如今在这邓家江山立足几十年,何至于被这区区几个背主之奴所欺辱。。。”
“东翁。”看着赵太守越越过头,赵主簿赶紧停住他的话题:“阁老之争。。。”阁老之争尚未明确,即便有大的委屈,也不能现在行动。而且做为旁观者而言,完全是赵太守欺压在先,许延年反抗在后。
如今儒家众人在李泽源的带领下,胆气越发的硬了起来。以前做事待人尚且晓得转圜,现在更是强势到底。圣上也不知怎么想的,点了好几个御史的位置给他们。才上任没多久,就参了好几位公卿贵族,稍有不满便血溅太和门。
他们倒是搏了个铁骨铮铮的好名头,却是惹得世家公卿被下面的无知百姓给喷了两底,一时间在京城世家名誉尽毁,连着茶楼里的茶博士都能几段世家强抢民女,霸人田地的故事来。这段时间不纨绔子弟,便是家族普通子弟都被约束着走动,就怕被这群鬣狗缠上。
在这个时间点,若是再借用赵家的权势给予那许延年压力,一旦被上面几个闻风启奏的御史晓得,不得又是一笔烂帐。
赵太守旁的不行,耳根子却是软的。当即恨恨到:“难道就这样让他过去了?”
“长日久的,机会总是有的。”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招来,赵主簿只能缓言安慰。
“长日久,哼。”赵太守又是一声冷哼:“若是真的让他许延年把水道给引了,这年终考评可就是铁打的功绩。到时候不要我,便是史静安那位吏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