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你对延年评价很高啊,看着这几你们两个一到晚吹胡子瞪眼的,我还以为你看不上他呢。”李元晦好笑的看着面色有些尴尬的老房,自从上次湖书院一席话,老房和许哲之间就一直不得劲。
或者,是老房一直在单方面的和许哲较劲。他是长辈又是前辈,许哲也不能硬顶,只能躲着藏着。可要是实在躲不过去了,许哲也不是和面瓜子,那嘴皮子经常的老房面色潮红。两人只要碰面,必然是清零哐琅,热闹非凡。
老房嘴角蠕动了几下,最终低低的了句:“就是脾气太冲,容易惹事情。”随即一指楼下:“这人来了不少啊,我们的学子人数是不是不够啊?”
之前学院里的一席话,不管老房是怎么想的,反正其余人是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了。李元晦负责在学院里劝学子转变人生方向,邹城轩三人则找了自家县城积年的老吏和精明的账房,刚好又有个户部退下来的老官员前来拜访老友,直接被拉了壮丁,负责讲解一般官员衙门里的各项流程手续。
就这样,一个几个人组成的草台班子迅速搭建,没多久就拉来了几十号学子,静悄悄的开了张。湖书院大不大,也不,真要有心隐瞒,藏些事情也很容易。因此直到前两,培训班初见成效,周围的一些富豪员外才收到帖子,满头雾水的跑来参加什么‘招聘会’。
贾员外跟着老潘进了会馆,看着不仅有自己平日里经常碰面的一些生意伙伴,还有些别的行业人员,来来往往的,裙是热闹的很。不禁有些好奇,上前几步和老潘并排了,悄声问道:“老家伙,这大人们肚子里到底是什么章程呢?”
老琶意的看了贾员外一眼:“我还当你真憋得住呢。”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贾员外拱了拱老潘:“咱两什么关系,有必要么~”这看着人来人往的,一会肯定有大事要发生。这生意场上,消息的灵敏性可是很重要的。真要比别人晚一会,不得就得错过好东西。
好在老潘也是得了暗示,当即也不藏着,直接道:“你这泥腿子出身的员外老爷,平日里家里的账本都是谁管?”
“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是我那婆娘弄了。”贾员外瞪了老潘一眼,这事情你不是知道么,问什么。突然晃了一下神:“这有关联,衙门帮着管账本?”
“谁他妈有空管你那几个破帐,就问问你那婆娘记账吃力吧?”
“你别兜圈子,吃不吃力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个银钱一会多了一会少了,一会加加一会减减的,我婆娘不过一个泥腿子,斗大的字不识得一筐,能不吃力吗。”大家都是熟人,也没必要装相,贾员外答得很干脆。
联想到这帖子上的‘招聘’两字,贾员外又有些似懂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衙门能帮着记账?”
“虽不中,亦不远亦~”老潘拽了一句文,又用着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要你们这群人也是个傻得,自家账房先生少,的确,这市面上信得过的也难找
。但是你们找不着不代表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