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基础的,便是记忆力。吏部做为官员升迁降职的中转机构,每涉及的各种文书无一不涉及官员大事,也许一个吏微不足道的一道申饬令,就关系着这位官员一整年度的考评成绩。因传凡在吏部做事,良好的记忆力是最基础的技能。
而按着赵太守的想法,想要把许哲直接剔除邕城县令的位置,就一定要消除这几个月来许哲掘河引水的功绩。也就是,赵太守必须摆平吏部所有知晓的官员吏,保证在消减许哲官职的时候这些知情的官员吏可以保持沉默,并且以后不再出声。
这个举动,就不是赵太守这样的一城太守的面子可以卖的出去的。而且正值此学派争斗之际,大家对于自身的德行也更加注重。许哲引水之事又是众人皆知,想要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功绩一笔勾销,实在要耗费一番精力。
赵主簿看着由于的太守大人,又加了一把火:“东翁,倒不是我们不愿出力,只是前些日子才晓得夏家的手已经伸到雍州,正是要全力托的时机。若是我们在这事上出了纰漏,少不得要让夏家□□一只脚。”
夏家的嫡系进了湖书院,已经有近一载的光阴,而做为地头蛇的赵太守,却在夏家发力,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情况。严格起来就是赵太守的督查不力,这几次家里来的书信,言语之间已经隐隐含有抱怨之意。
现在再动用家族资源,对抗一个毫无关联的寒门子弟,引来寒门乃至儒学的反击,到时候连带着夏家若是一起出手,实在是得不偿失。更不用赵太守现在动用的资源,都是在家族不知道的情况下以嫡系的名义私自出手,以后不管好坏,都得引来家族的一番申饬。
能影响些,还是尽量影响些吧~赵主簿心里想着,还待继续劝,就听着耳边响起一个阴阳怪调的腔调,却是周起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那也要看看是那个出的纰漏。大人掌管雍州大事务,向来日理万机,些许事,本该由我等为此分忧。只是有的时候,有些人做了错事,却引得大人被家里申诉,哎,大人你也实在是冤枉啊~”言语之间,却是挑拨满满,就差明指着赵主簿是罪魁祸首了。
赵主簿呵呵一笑:“到不知周兄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明明人不在雍州,倒是对于雍州的事务都是门清,连着谁负责什么都晓得一清二楚。知道的晓得周兄心系雍州,想要提前为东翁出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兄如此松散,就关注着别人家的事情呢~”
一段话槽点实在太多,一方面周起有窥探之意,人在京城却时刻关心雍州的进展,实非君子行径。另一方面也是吐槽周起廉价自轻,还没有上任呢就开始想着为未来的东翁出谋划策。更何况一句‘周兄’,就已经让来到雍州近三个月却一直没有一个正当职位的周起吐血了。
“你~”周起指着赵主簿,浑身颤抖,还待些什么,就听着赵太守一拍桌子:“干什么呢,这还没开始对外呢,就自家人先打起来了。要不要在外面空出个地方来,你们先去练练膀子啊~”
罢厌恶的看了周起一眼: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偏偏还一副什么都懂的架势
。赵主簿乃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主簿人选,从家里带过来雍州近十年。他做错事,不就等于自己做错事么~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