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笔一挥,许延年的名字就上了西南太守的名额。只等着圣上签令,便可四面下发下去。
只是圣上的签令,还没有下来,已经封存的档案却开始有入记了。
史公做为老牌的豪门,爱好却是寡淡的很。每轮下班,总是喜欢前往京城最著名的梨园里去,听一首凤仙曼妙回肠的曲子,品一壶豪香清鲜福州银针,再稍稍坐一会休息一下,便可以回家了。
他虽喜爱听曲子,却不追星。既不会似纨绔子弟般豪掷千金,也不会像文人墨客般赎身引人回家。这凤仙撒起脾气来罢演罢唱,他也不会像是其他人一样哄着捧着,总之你来唱也罢,不唱也罢,他总是在的。
时间久了,倒是和凤仙发展出一段光明磊落的情谊来,有时候凤仙唱的累了倦了,也会进他屋子休息一下,他也是无所谓的架势,既不追捧,也不挽留。
有人觉得这凤仙对着史公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又惦记凤仙轻妙绝伦的身段,便使了计谋把人绑了,只是这人还没吃上嘴里,家里就因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给到了大霉。
这皇跟脚下,能待着长的向来就没个傻的。这事情一发,不管之前对着这凤仙是什么心思,至少现在敢惦记的却是一个没有了。大家冷眼看了一段时间,却发现这史公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听戏,心中也就有磷。
只是这史公听戏,却是有几个讲究。最关键的一个就是,进了梨园,他便只是一个普通老爷,什么官场职场的事情,都不要拿到他耳朵里来道。不然一个不凑巧,事与愿违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今,史公的这个规矩,却是注定要被打破了。
凤仙走的是京剧的底子,跟着的师傅却是融合了越剧的腔调。因此他站起台来,不仅声音悠扬委婉,声情并茂,引人入胜的很,于特色处却是洒脱流畅,很有几番跌宕起伏,大起大落的感觉。
尤其唱起大戏来,更是和其余众人区别甚广。史公最爱的便是他这一口□□处洒脱自如的腔调。今又是每旬一次的大戏《太真外传》,他更是一下值便冲了过来,就等着好戏开锣了。
只是才进的包厢,就见着青白色的桌子上,正规规矩矩的放着一壶福州银针。
史公虽爱极了这福州产的银针,但是他向来喜欢自饮自啄。平日里自己到了梨园,里面的管事也是将茶水茶叶准备好,一起端上来便罢了。最多准备个烧水的炉子,隔断时间续些净水便好。
像是现在这样泡好了放在桌子上的,却是绝不会做的。因此史公一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心里就有了数。必然是有人给梨园的管事试了压,梨园又不敢得罪自己,才想的这一招来做提醒,心思倒是巧的很
。
因此也不着急坐下来,只是绕着包厢转了一圈,眼神稍稍往外瞄了几眼。
就是这几眼,史公心里就有了数。这梨园自己虽不是报到,但是隔三差五的也来的勤快。梨园里的老戏友自己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