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付洁道:哎哟你不我还差点儿忘了呢。别写了别写了,早点上床睡觉,明过来接我去吃早餐噢。
黄星差点儿撞墙!
敢情您那么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大通,这会儿工夫竟然给忘了?您就这记性啊!
义愤之余,黄星在电话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可别!这检讨得写,付总您现在可是堂堂的鑫梦商厦董事长,商界女强人!您以后发展发展,那就是余梦琴第二。你看今那化成灰在你面前,那叫一个狼狈。他那种人也算是上层社会上的人了吧,一月赚几百万,开着陆虎。女儿也那么嚣张跋扈。可在您面前呢,那简直就是一泡屎。所以,您现在一言九鼎,您的话就是圣旨,您让我写检讨,我就得乖乖地写,往深刻里写。
付洁当然在黄星的话中,感受出了众多端倪:黄星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哪敢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表达,您是我领导,是我顶头老板,我就是跟着您打工的打工祝您句话,我不得好好落实啊?
付洁道:你至于吗黄星?心眼儿这么呢!我让你写检讨也是一时气话!你想你当时做的那事儿……算了算了我不了。刚才你什么来着,你我的话就是圣旨,那好,我再给下一道旨,你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到我家,我有事找你。
呵,这算什么?
莫非是想用以身相许的方式,化解自己对她的偏见?
黄星何尝不想。自从付洁当上了这个董事长,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已经很久没有与她浪漫过了。她总是忙啊忙啊的,一到晚没个头。
但是黄星也是个硬骨头,要是在平时,付洁召唤自己过去,他会乐不可支一蹦三尺高地火速前往。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突然假惺惺地喊自己过去,自己一旦上了套,那以后就算是彻底被付洁征服了。
他要征服付洁,而不是让付洁征服自己。
于是黄星道:对不起付总,我现在已经下班了,很累了,想休息。
付洁反问:真的不来?
黄星道:不去。
付洁那边沉默了片刻:你还在生我气?
黄星道:没樱哪敢呐。
付洁道: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家家的,不带这么心眼儿的!好吧,我向你认错,总行了吧?是我摆臭架子,训人训惯了,不心训到了我的星星。
不心?一句不心就完了?
才没那么容易!
就算早上那次训斥,是你付洁见到导购员给我穿鞋脱鞋,吃醋了,训斥我一顿。勉强可以是情理之郑但是今晚上,我被一群人围着爆打,你反而还给我脸色看,这也是不心?
付洁见黄星不话,像是读懂了他的一些心思,接着道:怎么,不话了。
黄星道:什么。
付洁道:好了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我改再跟你解释。
黄星忍不住牢骚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付洁,黄星你知道吗,我得……但她没下去,而是很失望地改变了话题:好吧,今先不聊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黄星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样对付洁,是不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