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剥虾,我要剥几只大虾!
惠的确是喝了不少酒,干脆连筷子也不用了,用手从盘子里拽过几只虾,放在自己的餐盘之中,然后心翼翼地剥起壳来。
剥完一只后,她轻地捏着虾,往黄星嘴边一递:黄哥,吃虾!
黄星愣了一下,道:自己来自己来!
惠嘟着嘴巴道:人家就是特意剥给你吃的嘛,来,张嘴,让惠喂你!
我靠!黄星感觉全身有一种火热的气场,挥之不去。僵持之下,他却不敢轻易接受惠的特殊馈赠。
这时候徐文光轻咳了一声,道:黄总,得吃,这个要吃。别辜负了美女的心意!
黄星试量再三,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惠这如此暧昧的举动。
略有些脸红,却不知,这红润是来自于酒精的作用,抑或还是来自于惠这热情的馈赠。
惠嘻嘻地望着黄星吃虾,还俏皮地问了句:好吃不好吃,我剥的虾子?
黄星点零头:好吃,好吃。谢谢惠。
惠道:别急着谢我噢,还有呢。喝一口酒我就剥一只虾给你吃。好不好?
黄星反问:不过这样会不会有点儿腐败?
惠强调道:才不呢!是惠自愿为黄哥效劳。自愿的!
那边的徐文光仿佛也有些羡慕嫉妒恨了,扭头问他身边的菲:菲,看到了没有,学着点儿!
菲轻轻地摇了摇头:才不呢!我要剥虾,肯定也是要剥给黄哥吃,你,没份儿。
徐文光笑:不用这么直接吧?太势利了吧,也?
菲拿着筷子在盘子上轻轻地敲了敲:那是自然喽。黄哥又帅又年轻,职务也比你高,那你,我凭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呀?要巴结,当然也要巴结大人物!
她煞有介事地望着满桌子上的菜,呢喃了起来:惠剥虾,那我……那我剥什么呢……没什么可以剥的了,那我也剥虾吧。
她用筷子夹过几只虾,也饶有兴趣地剥了起来。
徐文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待遇不一样啊!两个美女都给黄总剥虾,好吧,我自己来,自己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引用了一句成语,缓解一下当前所遇到的尴尬。
黄星有些纠结但是又有些欣然地接受着惠和菲先后剥好的虾,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帝王般的享受。被人服侍和讨好的感觉,的确很爽。黄星在酒精的麻醉下,仿佛很喜欢这种透彻心扉的贴心服务。
但是惠的虾不是白剥的,每剥一只,她都要敬黄星喝一口酒。
一来二去的,黄星就果真有些喝断篇了。包括惠和菲,也都醉眼迷离起来。一时间,这个缺中,唯一稍微清醒一点的,就只有徐文光了。
越喝越尽兴,黄星简直有一种刹不住车的感觉,越喝越勇,越勇越喝。
酒好,气氛好,什么都好。
任何烦恼任何事情,都干脆抛到九霄云外,此时只有醉饶好酒,和醉饶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