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星本能地用手抚了抚胸口,捋了几下,尝试让自己清醒一些。
女人扶着黄星走出了卫生间,把他扶坐在床上,然后接了一杯纯净水,亲手喂他喝了几口。紧接着,这女人也坐到了黄星的身边。
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冲动,黄星突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情绪紧张地道:付洁付洁,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不要!
谁想这女人却回道:付洁……付洁是谁呀?是……
黄星愣了一下,仅有了一丝判断力,催促他又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你……你不是付洁,不是。
女人伸手拥揽住黄星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黄哥,我是惠,我是惠呀!
惠?黄星更是一怔:惠?你……你不是……不是在宾馆吗?
惠强调道:这就是在宾馆啊!
黄星反问:我……我怎么会……怎么会跑你这儿来了?
惠道:今晚你喝多了,然后……然后我就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带你过来的。
黄星总觉得她的话,似乎不太符合逻辑。自己好像没有跟她在一起喝酒吧,怎么会是她扶自己来的宾馆呢?
惠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凑近黄星身边,补充道:我是惠,黄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给你剥虾子吃,你也忘了呀?
她这么一,黄星也似在刹那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惠,并非是付洁的那个表妹惠,而是今晚刚刚结识的女大学生惠。
但是喝多了酒的人往往会把事情进一步放大化,一想起惠,黄星心里涌入了一种强烈的歉意福她自己一个人在宾馆,那种孤单寂寞冷,岂是谁也能体会的到的?
摸了摸口袋,摸出手机,朦胧地翻了翻通讯录,找出了惠的条目,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传来了惠睡惺惺的声音:这么晚了骚扰我,你搞什么搞呀?
黄星情绪有些激动地道:惠……你……你不容易啊!所有人都……都对不起你,包括我。你大老远来一趟,结果……结果竟然一个人孤单的呆着,没人疼没人爱,没人陪……惠……
醉熏熏陶语无伦次地了一番,黄星叹了一口气。
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道:你终于意识到对不起我了?你真的意识到了吗?
黄星道:意识到了。惠,你再多留几吧,我一定会……会让你两个姐姐一起陪你,我就是跟他们翻脸,也要让他们知道,亲情的重要。
惠苦笑:什么两个姐姐呀?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好不好?
黄星道:噢。一回事儿嘛。我明就去见……见他们。你放心,明……
惠连连道:可别了,别了姐夫。我至于那么犯贱吗,别人不来陪我,非得求人家来陪我。其实姐夫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我这次过来,你陪我时间最长,而且还是你给我接的站。姐夫,你人挺好的,很仗义。
她越这样赞美自己,黄星心里反而越过意不去:可是我觉得……觉得这样对你来不公平。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