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家人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潆玥这才对她爹起铺子开业的打算。
欧阳淳一听铺子开业,也没等潆玥继续明,便急忙接过话头对潆玥道:“潆玥,这开业可得找个先生,好好查查黄道吉日,咱们可不能如此盲目的就开业。”
话当潆玥听闻他爹如此后,便笑呵呵的回道:“爹,我这不正要呢,就被您先一步了出来。”
欧阳淳听他家闺女如此,便只是憨厚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身旁坐着的妻子方氏道:“艳儿,给我拿些碎银,我这就去村尾瞧瞧,看老先生在家没。”
方氏一听她丈夫如此,便二话不的站起身,回了他们所住的屋子。
等她再次出来时,便直接把手里拿着的碎银,递给了她丈夫欧阳淳。
欧阳淳接过手,便站起身对妻子儿女打了声招呼,随后迈步往堂屋外走去。
潆玥见她转眼便不见了踪影,便有些好奇的问着她娘道:“娘,爹他的老先生是谁呀?怎么没见您们过?”
方氏瞧着三个一脸好奇望着她的儿女,便笑呵呵的回道:“这起那看黄道吉日的老先生,为娘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为娘却听你爹提起过,是那老爷子住在村尾,不过,听他平时都不在村子里走动,村里人如若有什么事都是去他家找他的。”
“且你爹还,那老爷子是很多年前,逃荒来龙塬村的,至于其他的娘也没听你爹提起过,因此,娘并不知晓。”
潆玥听她娘的如此模糊,便对那老先生好奇不已,于是就又继续开口问道:“娘,既然您都不清楚,那爹他怎么还去找他?”
“潆玥,这,为娘也不知道你爹他咋想的,等你爹他回来,咱们好好问问。”
潆玥见她娘的如此模棱两可,便越发好奇起来,心有时间可得去村尾瞧瞧去,要不急着铺子开业,还真不知道村里会有那么奇怪的老头子。
话潆玥她爹这一去,那时间可就花去了大半,本来潆玥还等他爹回来,就去清溪镇一趟,但当她爹回家,都已经快下午了。
潆玥去镇上的计划泡汤了,便也没有不高兴,而是很有兴趣的找他爹打听,那住在村尾不见踪影的老先生。
欧阳淳一听他闺女问的不是黄道吉日,也不是其他,而是那神秘莫测的老先生,便无奈的望着潆玥摇了摇头道:“潆玥,对于村尾住着的老先生,你爹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潆玥一听她爹如此,便急的只差双脚跳了,随后不等她爹继续开口,便急急忙忙的对她爹道:“爹啊,您都不清楚那老头子的底细,您就跑去找他,让他帮忙看黄道吉日,爹,亲爹,您确定,您不是搞错了?”
欧阳淳见他闺女急的跳脚,便赶紧安抚道:“潆玥,你先别急啊,你爹我这不是还没完吗。”
“爹啊,您咋就没完了,您不是不知道吗?”
“呃,是不知道呀,但我知道村里有什么事,都是去村尾找那老先生看黄道吉日啊。”
好吧,听到这的潆玥,已经非常非常无语了,于是便低下头,翻了翻白眼。
随后又好似想起什么,于是便抬起头对她爹询问道:“爹,村尾哪老先生,有没有哪是黄道吉日呀?”
“哦,那老爷子查了许久,是就这个月初九,是黄道吉日,适合店铺开张。”
“这个月初九,那不就是九月初九吗?这么快,咱们可还有许多东西没准备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