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以为你保守秘密能活命吗？别傻了。”</p>
慕风绕到苏梵面前，耐心劝解道：“你只有把秘密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它们才不会来杀你，因为那个时候，杀一个你已经没有意义了。”</p>
“真、真的？”</p>
苏梵缓缓抬头，望向慕风，似乎心中已产生动摇：“你、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不是鬼？”</p>
“我还想问你呢，”慕风好笑道：“为什么说我是鬼？谁告诉你的？”</p>
犹豫了片刻，苏梵终于开口：“它们……它们都是来找你的，它们说……你、你能福泽它们，你是它们的……”</p>
“我是它们的什么？”</p>
“我、我没听清……”</p>
慕风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说它们是来找我的，指的是数月前，皇城百鬼夜行那次？”</p>
“是、是的。”</p>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p>
“它们、它们吃……苏二的时候……”说到这，苏梵浑身颤抖着，一滴眼泪缓缓滑落，“我、悄悄回去，想看看能不能救他，我、我听到的……”</p>
“那，你说他会杀了我，那个‘他’指的又是谁？”</p>
“我……我不能说，不能说……”听了这话，苏梵又开始混乱。</p>
“说都说了，不如把话说清楚。”</p>
苏梵再次抬头看向慕风，似鼓足了勇气，道：“他、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两个人。他会杀了你，你要远离他，否则你会死的。就算、就算他不杀你，他也会杀了你……”</p>
“你说什么？什么两个他？他到底是谁？”慕风听得一头雾水，急切道。</p>
“我只知道这些，不要再问了，求求你，别问我……别问了……”苏梵双手抱头，说着说着，竟开始抽泣起来。</p>
慕风不忍再逼迫他，令他更痛苦，只能起身告辞。</p>
长长叹了口气，道：“你保重。”</p>
转身出屋，跃上房顶，飞掠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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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屋外，林间。</p>
“以凡人之躯，引来天罚之雷。有意思……”</p>
太史御抬手拭去唇角血迹，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慕风，你当真是……越来越令人期待了……”</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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