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闲谈喝酒。</p>
燕飞霜走到吧台后面，帮叶天凡倒酒，两杯满满的威士忌，叶天凡一饮而尽，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夹在唇间。</p>
燕飞霜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她是第一次见到叶天凡这个样子，之前那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叶天凡不见了，现在的叶天凡总给燕飞霜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p>
“到底怎么了？能说说吗？”燕飞霜忍不住开口询问，她不想叶天凡变成这个样子。</p>
“喝酒。”</p>
叶天凡不愿说，将吧台上的一满杯威士忌推给燕飞霜。</p>
“干杯！”</p>
燕飞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p>
叶天凡想要买醉，那她就陪着叶天凡一起醉，只不过醉眼朦胧之中，燕飞霜看到叶天凡的身子有些倾斜。</p>
下一刻，叶天凡抬手抱住了燕飞霜，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右手绕到燕飞霜背后，熟练的解开了她罩子的扣子。</p>
紧接着是外套。</p>
燕飞霜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叶天凡上下其手。</p>
虽然燕飞霜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或许连替代品都算不上，但她愿意！愿意跟叶天凡好。</p>
两人就在吧台上。</p>
开始了。</p>
偌大的酒吧里，燕飞霜的声音在回荡着，她很享受，无论是和叶天凡的事，还是酒吧里其他人那炽热的目光，燕飞霜都很享受。</p>
或许在其他人眼中，现在的燕飞霜就和一个婊子一样，人尽可夫。</p>
可燕飞霜愿意，就算是婊子，那也是叶天凡的婊子。</p>
其他的，</p>
不重要。</p>
事毕，叶天凡提起裤子又点了一根烟。</p>
燕飞霜也穿好了衣服，脸上仍旧带着一抹红晕。</p>
“发泄出来了？”燕飞霜淡淡的问了一句，随后将叶天凡手里的香烟夺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p>
“对不起。”叶天凡心里有些愧疚，他的确是在发泄，就像是个渣男一样，在发泄，他觉着有点对不起燕飞霜。</p>
“无所谓，我愿意。”</p>
燕飞霜也没有什么遮掩，能在酒吧的大厅里跟叶天凡办事，证明燕飞霜早就看淡男女之间的这点破事。</p>
各取所需罢了。</p>
没有什么好愧疚的。</p>
之前燕飞霜也没少用这种方法杀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跟燕飞霜办过事的男人，全都死了，只有叶天凡是个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