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说着仔细看安意的神色。</p>
可是他什么也没看出。</p>
他暗暗心惊,感叹安意心思深。</p>
心想,这妇人得见过多大场面?</p>
当然,和县令的心思安意也不清楚。</p>
“精米二十八文,糙米二十四文,这个价格夫人看如何?”</p>
和县令见安意不表态有点儿着急,就先报出价格。</p>
他心里清楚,那样好的粮食就是三十文也不会贵。</p>
最最要紧的是,那样的粮食有钱难买。</p>
“夫人可有什么顾虑?”</p>
和县令着急啊!</p>
这事说不定,他睡不好吃不香。</p>
“五月左右,待粮食成熟,让人通知大人。”</p>
安意发话,和县令一颗心终于落肚。</p>
“和某人多谢夫人,这事儿就说好了,夫人所有的粮和某人都要了。”</p>
他这么说,安意皱了皱眉头。</p>
和县令和班武看的心惊胆战,难道是不愿意?</p>
要么是价格低?</p>
“精米三十文,这个价格和某人都要了。”</p>
他们自愿加价,安意也没意见。</p>
她之所以犹豫,是来年种的粮食很多,怕和县令吃不下。</p>
不过具体有多少粮食,安意也不打算对他们说。</p>
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才更安全省事儿。</p>
“五月最多能给和令二十万斤。”</p>
五月!</p>
五月以后难道还有?</p>
和县令和班武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p>
“行,那就先二十万斤。”</p>
二十万斤确实不少,出乎和县令的意料。</p>
“八九月能给多少粮食,到时候再商量。”</p>
安意又抛这么一句,和县令高兴的心肝乱跳。</p>
此时要是没人,他能高兴的蹦起来。</p>
“多谢夫人!和某人以茶代酒敬夫人一杯。”</p>
说着端起茶杯一口干了。</p>
干了茶,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儿。</p>
“夫人可还有这茶。”</p>
安意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p>
“有,不过得等年后新采。”</p>
和县令这个高兴!</p>
“夫人这茶,无论何价格,和某人都要了。”</p>
茶安意可不能都给他,这是她向四国投石问路的石子。</p>
“不多,但很昂贵。”</p>
和县令知道这茶不普通,可昂贵两字听的他心肝哆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