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卫候府。</p>
“你可知你阳寿已尽。”</p>
夕泽翘着二郎腿，坐在卫府的屋檐之上。</p>
夜间的风，总是有些微凉。</p>
红衣微荡，在空中总是显得有些诡异。</p>
卫宗泽的眼窝深陷，确实已是病入膏肓之症，他面目苍白，总是止不住地咳嗽。</p>
赵将军去了梁国之后，长孙狄卿便开始对卫候府下手，而他也中了招，染鹤已回到了怡翠院。</p>
在给赵冉草的传信之中，他们向来报喜不报忧。</p>
这南国的境地比他们任何人想的都要糟糕，如今或许，即便是北国也出兵也能将其拿下。</p>
南国科举考试已暂停举行，卫宗泽便整日待在府中未有再出去。</p>
因为他的病极为严重，压根见不得风。</p>
“你是妖！”</p>
卫宗泽的语气之中均是肯定，毫无半点疑问，他确实是妖。</p>
那一抹红影闪现至身前，卫宗泽踉跄后退几步。</p>
“怎么？本王还以为你不怕？”</p>
“阁下说笑了...咳咳...即便是大活人站在我身前，我咳....咳会受惊...咳。”</p>
何况是他这个大活妖呢？</p>
也辛亏他未披头散发，若是那般的话，想必他这还未咽气，便被他吓得魂都散了去。</p>
“卫宗泽，你的阳寿快尽了。”夕泽又重复了方才的话。</p>
“我知道。”</p>
卫宗泽的回应倒是出乎了夕泽的意料。</p>
“这生死，你倒是看的云淡风轻。”</p>
“此生，虽有诸多遗憾，但是宗泽问心无愧。”</p>
夕泽勾唇望着这个凡人，难怪阿草会想同他这般这人相处。</p>
大抵是他身上的一种平和，谈话之境透露些儒雅。</p>
“若是本王能有办法，让你继续活着，你可愿意？”</p>
“阁下是在同我商量么？”</p>
他是妖，同妖合作，未必能讨到便宜，或许会付出更大的代价。</p>
“本王若是说不是，你该当如何？”</p>
夕泽这几日一直无法接近千夜香，是因为千婉婉一直跟着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