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p>
倒不觉得他是在试探或者威胁自己，他也好，那个帮过自己大忙的欧寒也好，身处在他们那个群体当中的每一个人，应该都有自己傲人的领域。</p>
像是顾家卫家欧家这种大家族，若是没有点安身立命的本领，估计襁褓中就死了吧？</p>
而且恶意这种东西是有迹可循的，卫帆身上并不存在那种气味。</p>
至少最近相处的所有过程中，都没有。</p>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是个坏人，你会后悔现在这么信任我吗？”</p>
她也伸伸腰从草席上站了起来，继而目光深邃的望向他，幽幽开口道：“那你会害我吗？我们不论以前，只说从此以后。”</p>
他想了很久，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回答的，“不会。我不会。”</p>
“如果是我爸爸碍了卫家的路，那是他选的，顾家和顾少倾是他选的，”</p>
所以，“卫帆，如果是因为我是江稀澈的女儿在将来阻碍了你，你做什么不必愧疚也不必知会我，只一点，不要伤害苏浅，我这条命，你想要就拿走。”</p>
“我想保住苏浅，拜托了。相识一场，这是我求你的。”</p>
她言辞恳切语调卑微，“请别伤害苏浅，要怪只能怪我没能力护住他，”接着又自嘲道：“可我知道，想要我死的人应该很多。”</p>
卫帆自认为这些年经历的事足够多，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女生，但像江小鱼这种，他从未遇见过。</p>
“值得吗？”他很想知道，“值得吗？”</p>
“我活了十八年，除了刘璃外，苏浅是我唯一的光，他让我感觉自己没白来这世上一趟，虽然，”</p>
“我们要记住美好，至少我感恩美好。”</p>
虽然美好当中掺有杂质，自己把它们过滤掉就可以了。</p>
卫帆看着她释怀的笑了，“苏浅命硬着呢，他会很快好起来的。”他可比余白还难动，只是江小鱼不知道罢了。</p>
“借你吉言喽！”她伸个懒腰打算回房去打电话。</p>
“江小鱼！”他急唤道。</p>
“啊？”</p>
见人回头，千言万语又说不出了，“没事。”</p>
一记白眼飞来，“神经病，还有，别一会江小鱼一会小鱼姐的，精神会分裂的！”</p>
等她走到足够远，他才喃喃道：“…谢谢，对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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