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空道长点了下头，道：“虽无直接证据，但这些已说明她与柳逆有关。所以她是柳逆同伙，其事或许有！”</p>
“啊？”几名白袍长老互相看看，道：“这岂不是莫须有？这些指控何以服天下？”</p>
“哈哈哈！”楚含烟仰面朝天，发出阵凄厉如夜猫的声音，眼角滚下滴晶莹的泪珠。</p>
“谁说无真凭实据？”费恩吊着膀子走上来，歪着嘴道：“楚教，吾且问你，某年月日，你可曾在太行山脚下，滥杀数十无辜山民？”</p>
楚含烟愣了下，低头思忖道：“莫非他指的是太行五虎那些人？”</p>
“哎！”有名弟子走上前，连连摆手道：“那些不是无辜山民，而是拦路抢截的江洋大盗！教主那是奋起自卫！左护法在世时，亲口给我们说的！”</p>
众人频频点头，看向费恩，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p>
有名白袍长老“呵呵”了声，道：“费长老，若是计较这些东西，你我、上官长老，还有右护法，大家伙儿，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跑不了。让人一锅端了！”</p>
费恩愣了下，面红耳赤，来了个烧鸡大窝脖。</p>
“对！一锅端！”张千户突然坐起来，厉声道：“就是要把你们这伙人一锅端！”</p>
他面似木板，两眼炯炯有神，嘴巴鼓起像蛤蟆。</p>
“嘶——”众教中弟子连同费恩、上官云都倒吸口气，连退两步，低头沉默不语。</p>
众锦衣卫频频点头，挑起大指连声道：“好！好！千户大人高见！”</p>
费恩撇着嘴道：“好，要一锅端，你去端吧，我们不去！好嘛，听这意思，好像连我们也一块儿算在内了！”</p>
他退了两步，低头闭上眼睛。</p>
玉空道长斜眼瞥了下张千户，点了点头道：“诸位，尔等只要与楚教撇清关系，贫道俱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否则，就是被一锅端！”</p>
说话时，他眉毛立了起来，两眼瞪得溜圆，似乎要跳出眼眶。</p>
几名白袍长老和众教中弟子倒吸口凉气，向后晃了晃，几乎跌倒。</p>
他们低着头，默不作声。</p>
张千户和众锦衣卫频频点头，挑起大指。</p>
楚含烟斜眼瞥了下张千户，眼中闪出抹寒光，似乎射出道冷箭。</p>
她银牙紧咬道：“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如果没他胡搅蛮缠，妖道绝不会轻易平服众人。现在好了，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服全教了！”</p>
说完，她仰面朝天，喃喃自语道：“我若出事，倒无遗憾。只可惜，我精心打造数年的神教，要被妖道全盘接收，整个武林怕要遭到灭顶之灾！”</p>
她缓缓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如珍珠般从脸颊滚下。</p>
玉空道长满面红光，脸上绽开朵花。</p>
有名白袍长老颤微微抬起手，道：“右护法，就算教主有不赦之罪，可否暂且不要杀她，将其带入大牢，慢慢审问，最后请陛下定夺如何？”</p>
“对！对！”众人频频点头，满是期待。</p>
其余几名白袍长老眼睛一亮，挑起大指，暗道：“教主若不命丧当场，恐怕将来还有转圜的余地，逃脱升天也不一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