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午夜之子的故事。</p>
李江河很推崇《午夜之子》。</p>
“不想成为其他别的东西。那么我是谁是干什么的呢？我的回答是：我是在我之前发生的所有一切事件的总和，是我所见所为的一切的总和，是别人对我所做的一切的总和......我最后再说一遍，要理解我，你必须吞下整个世界。”</p>
这一段，李江河已经熟读成诵。</p>
聊着聊着，李江河发现秦熙明的主要兴趣其实在纪录片，但两个人正谈到兴起，却见秦熙明的爷爷秦效勇已经起身要告别了。</p>
在回家的路上，秦效勇好奇自己这个眼光一直比较高的孙子都跟李江河聊了什么，秦熙明就跟爷爷说起了李江河见义勇为的事。</p>
秦效勇点点头，感慨了一句：“这倒还真像是李善的孙子。”</p>
......</p>
春节。</p>
从这一天早上起，鞭炮声就在外边断断续续地响起了。</p>
窗户一打开，都是左邻右舍家的油烟味，其中也混杂着饭菜的香气。</p>
这一天里电视基本是从早亮到晚，但是在春节联欢晚会之前，其实没什么看的，基本就是看往年的小品相声合集。</p>
李军和庞淑兰在厨房里一直忙活，李江河则被爷爷李善拉着下象棋。</p>
似乎上了年纪的老头便会自动与象棋结缘，李善在退休之后也喜欢上了下象棋，尤其是之前与李军闹僵的那几年，他除了去楼下或者老干部活动中心找人下下象棋，也没什么别的去处了。</p>
年轻时候他还打篮球，现在坐机关坐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球技可言了。</p>
尤其是之前打仗的时候，他伤了腿，虽然老了以后走路没问题，但基本也告别需要一定活动量的球类运动了。</p>
在李江河第九次将军之后，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李善终于放弃了和孙子交流棋艺。</p>
李善转身从茶几下拿出一罐新茶，沏上几杯，让李江河尝尝。</p>
茶汤清澈明亮。</p>
李善自己也拿了一杯，喝过一杯后，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江河啊，我们做人就别太讲那些虚的，但是也不能太直喽”</p>
他放下茶杯，有感而发：“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才能在社会里吃得开，你学历高，别的爷爷不担心，爷爷就担心你太像你父亲和我的倔犟脾气。”</p>
......</p>
下午的时候李江河和父亲李军一起贴春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