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气味的罪魁祸首之一，张星羽。</p>
“自首来了？”</p>
方哲强撑着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脆弱。</p>
哪怕现在的他，就连陈校长都能轻松将他打倒在地。</p>
但他还是要伪装成强势的样子。</p>
方哲自然不会张嘴就问，你还敢来？</p>
这是一句废话，人家来都来了，当然是敢的。</p>
只是梦境的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方哲一点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张星羽肯定是清楚的。</p>
或许，这就是对方敢一个人找上门来的原因。</p>
本体暴露，张星羽几乎是完全卸下了全部防备，这种举动就和自首无疑。</p>
门外的张星羽迟迟没有踏进屋内，他离后侧的那堵与他同高的墙沿，仅有几步之遥。</p>
“自首？我好像连自首的权利都没有，是你梦境中的那个男人叫我来找你的。”</p>
“刘亮？”</p>
方哲愣了一下，在心里喊出了刘亮的名字。</p>
注意细节的他，立马发现张星羽脖颈上，那淤青的手抓印。</p>
“他叫你来找我做什么？”</p>
“随你处置。”</p>
张星羽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办公室内沙发上，躺着的那具尸体。</p>
他的后脚跟，下意识往后挪动了几厘米的距离。</p>
方哲顺着张星羽的视线，回过头也看了一眼吴安的遗容。</p>
现在摆在他面前，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p>
杀死张星羽，替吴安报仇；或是留着张星羽这条命。</p>
以方哲对刘亮的了解，那家伙不可能平白无故让张星羽到自己面前，任凭自己处置。</p>
如果对方没有一点利用价值，刘亮应该不会留下对方的活口。</p>
想到这，方哲带着笑意，朝门外走了一步。</p>
张星羽见到对方脸上带着的瘆人笑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p>
“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p>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这句话的。</p>
方哲停下了脚步，顺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p>
如果不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现在一定会狠狠地冲过去揍对方一顿。</p>
身体太虚弱了，虚弱到眼下仅仅就走了一步，他都有些站不住身子。</p>
“那家伙除了叫你过来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p>
“有，他还提了一句，燕城只有一名S级失控者，凡事都是有关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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