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想着二哥给自己设的赌,金城莫名觉得悲伤。</p>
就如同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日的对墙悲伤一样。</p>
轻轻叹一口气。</p>
身在庶出为草贱的金家,他与二哥何异?</p>
他现在虽表面还如往常一样,但金城自己清楚,经过这些日子,他心中早已变了。</p>
在金城径自悲伤的时候,符锦枝笑着道:“我知三弟和四弟思家心切,尤其是三弟。但四弟刚来就走,也太仓促了。你们二哥虽不说,但我知晓,他是想要你们多留几天的。”</p>
“不敢瞒二嫂,此次前来,父亲早已交代,要在府中多住几日。”金驰言道:“即使二嫂不说,弟弟明日也不会告辞。”</p>
符锦枝眼中闪过一道光。</p>
她勾起唇角,“可见父亲一早知晓你们兄弟情深。”</p>
仿佛只是不经心的一句话后。</p>
符锦枝继续道:“四弟来的恰是时候,再过几天,正是你二哥手下将士的婚礼,到时候,让你们二哥,带你去吃喜酒。”</p>
话落,符锦枝又看向金城,“到时三弟也一起去,我可不许你们二哥厚此薄彼。”</p>
带着玩笑的话说完,符锦枝正经道:“我想了想,三弟和四弟都大了,你们还是莫要住在一个院子中。我等下就派人去收拾四弟的院子。只是四弟的院子久不住人,如今天色又不早了,今晚只能委屈四弟和三弟一起住了。”</p>
金驰早已说过任二嫂符锦枝安排,他自是应下。</p>
而刚还脸疼的金城,此时自也不会拒绝。</p>
他想明白了。</p>
之前他会让二哥那样对待,是因受了金管家连累。</p>
让二哥误会,他也是来害二哥的。</p>
四弟金驰只是来送“赎”银的,二哥不会对其动杀意。</p>
这么一想,金城觉得他好惨。</p>
而造成他惨的原因,是金管家,以及金管家身后的父亲。</p>
这带着疑问的一两二字,不是符锦枝所言,而是那打刚才起,就发懵的金驰。</p>
他下意识喊叫出声的。</p>
正激动的金城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p>
他一双眼瞪向金驰,“四弟,你莫要胡言,我的身价,怎么可能是一两银子?”</p>
“三哥,对不起,我一时妄言了。”金驰立刻歉意道。</p>
其实刚才将一两喊出来,他就后悔了。</p>
父亲让他送了三十万两银钱,二嫂又已言说,三哥的身价比身为下人的金管家高,这一两自然是没有可能。</p>
金城听了金驰道歉的话,这才轻哼一声,转离了视线。</p>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上首的符锦枝,露出了期待。</p>
不光金城想知道,就是金管家也下意识竖起了耳朵。</p>
而金驰,他看眼那丫鬟掌中的一两银钱,更是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好奇。</p>
符锦枝一一扫过三人,最后在金驰身上停下。</p>
她对着金驰微微一笑,娇唇轻吐道:“其实四弟刚才喊出一两,也算是歪打正着。”</p>
金驰紧张的咽了下口水。</p>
所以那丫鬟掌中的一两银钱,到底是这么回事?</p>
而符锦枝肯定了金驰后,目光回到金城与金管家之间。</p>
她笑着道:“三弟的身价,比金管家高了一两。”</p>
“啊?”乍然一听这话,金城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我比金叔只高一两银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