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p>
好在最后,安东尼平步青云,职位远远高于岳父,才算彻底摆脱了那个家庭。</p>
“你的女儿多大了?”她写在他手掌上。</p>
“伊利亚特,今年应该十九岁了”。</p>
他说着,情绪有些激动:“他的母亲不管她,是我陪伴了她的整个童年…虽说不是我的骨肉,但我在她身上第一次体验了做父亲的快乐!”</p>
她看见他眼眶饱含泪水,是因为思念女儿的缘故。于是安慰他,不要难过了。</p>
继尔,安东尼又以他浑厚的男中音,唱起忧伤的歌谣:</p>
我家只有一块地,地上布满了紫丁花。我要扎一个紫色的花环,送给你我亲爱的姑娘。一定嫁给我好吗?我可爱的姑娘,我们要在那地上建新房…</p>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乱了正沉醉歌谣中的人。</p>
“安东尼大人,都邦维将军紧急求见,听见了吗安东尼大人?”门口的随从大声的喊。</p>
“什么事?”</p>
安东尼只说了一句“等我依芙”,便披衣匆匆离去。</p>
凭沙漏的堆积程度来看,相当于凌晨三点左右。</p>
总督府内人影幢幢,各级将领均已到位。</p>
在议事大厅,安东尼刚刚推开门,一眼便见到了满身泥渍和血污的都邦维将军,他左手还提着一个布兜,布兜下有血水渗出。</p>
都将军跪在安东尼的脚下,不禁嚎啕大哭:“对不起!大人…我军战败…”</p>
他断断继续地哭诉,在场众人还是能听出个大概。</p>
原来,河谷一战都邦维将军眼见大势己去,马上命令撤退,剩下的二千骑兵赶往距二十公里的奇克柱姆城堡。</p>
他们打算与城堡守将,阿卜杜拉会合,等侍休整伺机反攻。</p>
谁曾想,那里的守将早已经叛变,等他们全体进入城堡,展开了大屠杀。</p>
到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屋大维的特使出现了,没有杀他却扔给他一个布兜,说是屋大维送给将军您的,是您的女儿的头颅。</p>
“伊利亚特?!”安东尼顿时感到天塌地陷,高大的身体摇摇欲倒。</p>
众将领则一片惊呼。</p>
随从见状搬把木椅让他坐下,然后另一个随从接过布兜,跪下擎在统帅面前。</p>
悲哀的泪水在眼角流下,颤抖的双手解开布兜,一颗金发碧眼姑娘的头颅显露在众目睽睽之下。</p>
这一刻,安东尼再也抑止不住,喊着女儿的名字,失声痛哭。在场的人无人不为之动容…</p>
清晨,没有看见预期中的艳阳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孟菲斯城,它能洗刷干净街道,却洗刷不了人为的罪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