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舟说要罚，那肯定不是开玩笑的。</p>
这导致苏琉玉今晚连晚饭都没吃，即使这样，还有十五篇！</p>
但苏琉玉也不求饶，策论是她的弱项，如果这方便没办法提高，还谈什么童生试？</p>
她拿出自己当年高考的劲，埋头苦干。</p>
师徒两个坐在书房里，互不打扰。</p>
沈怀舟看着书，但这一页，已经许久没有翻过了。</p>
是不是罚的重了？</p>
他俊朗的眉目微皱。</p>
但是如果说算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好说话？</p>
沈怀舟一身博学，头一次在教导弟子方面，犯了愁。</p>
如果等下苏琉玉在说一下软话，自己就绕了她。</p>
他想。</p>
只是这一等，等到月朗星稀，除了反复研磨的声音，苏琉玉简直把沈怀舟当空气。</p>
薄唇轻抿，烛光晃着沈怀舟谪仙般的双眸，看不出情绪。</p>
“写到哪了？”</p>
沈怀舟忍不住开口。</p>
“第十篇，快了。”</p>
苏琉玉揉了揉有点僵硬的手腕，头也没回。</p>
“拿过来我看看。”</p>
“好。”</p>
稍微整理了一下，苏琉玉赶紧递给沈怀舟。</p>
但沈怀舟却没看，只是接过来，用书压在茶几上。</p>
“很晚了，今晚先睡吧。”</p>
苏琉玉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夜色，已经子时了。</p>
“那......还有十篇？”苏琉玉看着沈怀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开始讨价还价。</p>
“还赖掉？”</p>
“嗯嗯。”苏琉玉老实的点头。</p>
“那就算了。”</p>
啊？</p>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p>
“还想写？”</p>
“不想不想，再也不想了。”苏琉玉赶紧摆手，讨好的一把抱住沈怀舟：“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p>
说完这句，毫不留恋的跑了出去。</p>
感受自己怀抱重了又空，沈怀舟摇摇头。</p>
“这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