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p>
来往通行的官府凭证。</p>
没有这些，外地人不能乱走。</p>
类似于古代的身份证。</p>
当时云崖儿给苏琉玉治病。</p>
元戈大将军派了甲字号十人随行。</p>
五个明，五个暗。</p>
以保障殿下安危。</p>
这些，他们是知道的。</p>
宋彦之今日审了甲一，再联系这其中的种种，不难分析出苏琉玉想干嘛。</p>
屋里，难得的安静了下来。</p>
只余下宋丞相来回踱步的声音。</p>
沈怀舟也没有开口。</p>
只是隐在白袍之下的拇指，轻轻摩擦指背，那是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惯常的动作。</p>
此时用来，连他自己的未发觉。</p>
半响，还是宋丞相先开口。</p>
“殿下，太莽撞了。”</p>
这句话，没有抱怨与不满，有的只是无力的苍白和担心。</p>
“林家，已然察觉不对，我等瞒了许久，又连番暗中打压，他们不会不警惕，稍一放松，殿下身份自然昭然若揭，要是被他们发现殿下的存在，那......”</p>
林家，可是伪帝最忠心的一条狗。</p>
苏琉玉的弩箭图纸没有成为林家讨好伪帝的筹码，反而惊动了他们，他们怎么可能甘心。</p>
虽然现在自己这边连番打压让他无力回到此事分神。</p>
但这隐患不除，终究让人不安。</p>
“我看，还是老臣去和殿下谈谈。”让他知道其中利害关系。</p>
殿下聪慧，想来一点就透。</p>
“不可。”沈怀舟截住宋丞相预待开门的手。</p>
“按殿下性情，如未达目的，想来不会罢休，如果老师现在过去，殿下虽会答应，但终不会情愿。”</p>
对于自家徒弟，沈怀舟还是了解的。</p>
“必须让殿下意识到，在大魏，如若成为一介草民，势单力薄之下，什么事都做不了。”</p>
不是要归隐么？</p>
他不介意让殿下知道，这满目疮痍的大魏，已经濒临崩溃。</p>
而他作为师父，自然也会教导她，不是所有事都会如她所愿。</p>
哪怕现在他特别想揪住她，狠狠打一顿。</p>
素来淡然处事，对自家徒弟无限包容的沈怀舟。</p>
再听到苏琉玉不管不顾放弃所有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