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脾气不好,比较爱干净,也不喜喧哗,要是你们可以进来,就必须老实一点。”</p>
三个少年点点头。</p>
“姐夫,你是不是怕媳妇。”</p>
“她就是怕媳妇。”</p>
“还很怕那种。”</p>
苏琉玉一脸正经。</p>
“这是尊重人,你们别瞎说。”</p>
苏琉玉进了院子。</p>
三人在外头听墙角,顺便通过门缝看里面的动静。</p>
贺亦瞅着门缝,看到苏琉玉走到小厨房前拉着一位带着斗笠的小道长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还往门口指了指。</p>
这位大魏顺帝,一怒灭金,杀敌十万,浮尸千里,如今......</p>
这完全就是怕媳妇嘛。</p>
忽悠帝的形象崩塌了。</p>
而院子里。</p>
云崖儿正准备淘米,修长纤细的指尖上,还粘着点米粒。</p>
锅里,烧好了鱼,还煲了补身子的药膳,空气里,全是香味。</p>
只是烧饭持家的少年,语气却不好。</p>
“什么人都往回带,没人替你伺候。”他又道:“赶紧走,别挡道。”</p>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嘛。”</p>
苏琉玉转身,踏出小灶厨房。</p>
“滚回来。”云崖儿冲她道:“把菜端了,仅此一次。”</p>
苏琉玉回头一笑。</p>
“云仪,你最好了。”</p>
她凑到灶台前去端那小炉台的汤,却被云崖儿一下子拦住。</p>
“烫不死你。”他语气嫌弃:“走开。”</p>
“......”</p>
苏琉玉只好把那三人叫进来。</p>
云崖儿端着汤,出来一看到柴小川两人,只觉得气息不稳。</p>
他这人,素来爱洁,那是一点脏污都沾不得。</p>
旁人要是但凡碰他一下,那衣服,都必定洗个三四遍,周身一尺三寸地,从不近人。</p>
也就苏琉玉例外,两人共用碗筷杯盏或者同吃同睡他都不嫌弃。</p>
但如今,看到柴小川......</p>
他想马上把这两人丢出去甩老远。</p>
“崖哥,你怎么了?”苏琉玉看他不动,问了一句。</p>
云崖儿看向她,忍了忍:</p>
“把桌椅搬到外面去。”</p>
“好。”</p>
三人落了座,云崖儿把菜上了,又从房里,拿出一壶酒,放在桌子上。</p>
苏琉玉看到那酒,有点惊讶。</p>
“崖哥,你今日竟然出去买酒了。”</p>
云崖儿瞅了她一眼。</p>
他想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