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琉玉眼皮一跳。</p>
“先生想起了什么?”</p>
“这钥匙......”老丞相枯槁的手指摩挲这枚钥匙,眉头越皱越深:“仿佛是什么人交给老臣办件什么重要的事。”</p>
糟糕。</p>
他给忘记了。</p>
脑中混混沌沌,只觉得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事还未完成。</p>
苏琉玉:“......”</p>
先生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不同?</p>
“不过这钥匙,玉哥儿你先拿着,待臣想起来,再告诉哥儿。”</p>
他又道:</p>
“对了,玉哥儿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岁,也是时候找位皇夫,操持内务要事了。”</p>
提到皇夫,苏琉玉安抚一笑。</p>
“先生放心,去年朕已结天地之好。”</p>
什么!</p>
宋丞相眼睛一瞪。</p>
“是谁?”</p>
“......”</p>
大忽悠惯是脸皮厚的。</p>
但是在师父的师父面前,倒有点窘迫些。</p>
“上次让先生帮朕出头那次过后,便已和师父结天地之好。”</p>
“!!!!”</p>
宋丞相大急。</p>
完蛋完蛋完蛋。</p>
这几年,他浑浑噩噩不记事。</p>
竟把这大事都给忘了。</p>
“皇上,彦哥儿性子闷,但其实他......”</p>
“彦哥儿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夫人也是好意!”</p>
突然,一声戾喝打断书房两人的谈话。</p>
苏琉玉和老丞相面面相觑。</p>
怎么吵起来了?</p>
后院。</p>
几位夫人脸色均不太好。</p>
方才,宋彦之过府。</p>
宋母便把人私下叫到房里,问了问军中情况。</p>
但宋彦之是谁?</p>
在朝主事,文武双职,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私下图谋。</p>
他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