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p>
他的道歉诚恳，身体已经不是刚才前倾的姿势，而是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p>
“吓到你了，真的很抱歉。”</p>
说实话，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大。</p>
别说是他，欧阳清霜的右手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p>
好奇怪，这里突然跳得很快，全身的血液都往心脏集中的感觉，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意，让她打了个冷战。</p>
怎么会这样？</p>
林思翰很小心地把自己带过来的外套披到她身上，观察她的变化。</p>
“你......还好吗？”</p>
“我？”</p>
他为什么这么问，欧阳清霜的眼里突然涌出了眼泪。</p>
止不住地哭起来。</p>
“霜姐！”</p>
彭乔忘记拿钱包又折返回教室里，他那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还没说出口，就已经看到欧阳清霜从座位上一歪，要不是林思翰及时扶住，就直接倒在了地上。</p>
“打120！快！”</p>
他吼。</p>
彭乔啊啊地喊了两声，手里却不停地点着手机屏幕。</p>
他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三个简单的数字连着摁了三次才终于打通。</p>
学校大门的家长已经接完了孩子，却看到有辆救护车闪着红蓝的光，路上其他司机都纷纷让道。</p>
直到看见欧阳清霜被抬上了担架有医生陪着，彭乔背后恰好是一堵墙，他靠着墙壁整个人软了下来。</p>
林思翰比他淡定许多，可是脸也被吓得煞白。</p>
原本冷意十足的一张脸，变得更像是画里出现的没有灵魂的人物。</p>
“她经常这样？”</p>
他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