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翰拿她没办法，拿起刚装好的水杯喝了一口，发觉不对劲。</p>
他拿的是彭乔的杯子，自己的在她手里。</p>
不动声色地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洗了杯口重新装。</p>
“以前韦琪琪跟我一个班你知道吧？”</p>
“恩恩！”</p>
欧阳清霜点头，韦琪琪也是这么说的。</p>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拿回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外表跟现在不一样。”</p>
“这个我知道啦。”</p>
欧阳清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居然是这个，忍不住怼他：“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呢，就因为人家整容了你要远离，看不出是这样的人。”</p>
林思翰忍不住拉了下她的头发：</p>
“听我说完，不是因为她整容。”</p>
欧阳清霜：“？”</p>
“因为外形的原因，她比较受......欺负，应该说是忽略。”</p>
林思翰仔细地回忆了下，确实是有什么私下组织的活动从来也没人会去邀请她。</p>
“那时候只有第七恬对她还算是温和，所以她对第七恬有点......”</p>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痴迷？迷恋？</p>
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只好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p>
“就是对她来说，第七恬是个很特别的人。”</p>
他总觉得那种情况已经超过了友情可他又不好去描述。</p>
“你到底想说什么？”</p>
欧阳清霜都快糊涂了。</p>
“你们女孩子不是经常追星嘛，会买一些海报或者是参加什么活动之类的......”</p>
“你是不是想说，她很崇拜第七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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