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替她找了个理由。</p>
“嗯......”</p>
欧阳清霜点点头，表示认可。</p>
她又吃了一颗草莓，问：“我哥哥以前也这样吗？”</p>
Tony摇摇头：“他是被保送的。”</p>
欧阳清霜记得哥哥是S大毕业的，那个学校的要求之高在全球恐怕都找不出几家。</p>
他居然是被保送进去的？！</p>
“咳咳......”</p>
她假装咳嗽来掩饰尴尬，还是换个人问。</p>
“那你呢？”</p>
Tony之前给她辅导过功课，做题的时候堪称“行走的标准答案”。</p>
“时间太长，我都差不多忘了，抱歉。”</p>
Tony还真的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每天做做题。</p>
那会儿的日子也还算是悠闲，没见像她这么苦大仇深的。</p>
“怎么会忘记？你今年才27！”</p>
欧阳清霜掐着手指头数了下，九年。</p>
但是像Tony记性这么好，一天背欧阳青枫的行程都不看记录的人，她还是觉得有些怀疑。</p>
Tony把手放她头上摸了摸，她的头发一直没被烫染拉直之类的摧残过，发丝柔软，手感很好。</p>
“我也是提前申请了大学通过的，到现在也快十三年了。”</p>
“......”</p>
欧阳清霜咬到一半的草莓吃不下去了，拿出来盯着，上面有小小的牙齿印。</p>
“Tony哥哥。”</p>
“嗯？”</p>
“我们聊不下去了。”</p>
“......别灰心，就那点题目难不倒你的。”</p>
他这样的安慰让欧阳清霜更想哭倒在地上，什么叫“那点题目”？</p>
事实就是他说的那点题目确实把她给难倒了，所以她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