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周奶奶。”</p>
欧阳清霜小心翼翼地把画作捧到怀里。</p>
“你用不着这么毕恭毕敬的，还是刚见面的时候可爱些。”</p>
周夫人的语气又恢复了原来的冷硬，“收拾一下准备开饭。”</p>
欧阳清霜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奚落，把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p>
Tony跟在周夫人身后上了楼。</p>
“有话快说！”</p>
对欧阳清霜说话还勉强用得上随和，对其他人简直是不耐到了极点。</p>
Tony后退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p>
周夫人俯视他，有些浑浊的眼里像是藏了深渊，看不出任何情绪。</p>
两人都沉默着，僵持着。</p>
最终，还是周夫人的一声叹息打破了安静的气氛。</p>
“你回去吧。”</p>
Tony起身，目光跟她对齐，还是不说话。</p>
“她在我这里，绝对是安全的。”</p>
周夫人又补充了一句，Tony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p>
“麻烦您了。”</p>
周夫人看向窗外：“跟着清霜的那个女人，也能护她周全，你为什么还要来求我？”</p>
Tony把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她是少爷最后的亲人，多少保护都不为过。”</p>
“少爷？”周夫人重复了一遍：“我记得他叫欧阳青枫。”</p>
“是的。”</p>
“把电话给我。”</p>
周夫人的视线紧盯着他的西装口袋。</p>
Tony老老实实地把手机掏出来，屏幕显示着一个红色的小电话图标：正在通话中。</p>
手机递给周夫人，她瞪了Tony一眼，接起。</p>
“周奶奶好。”</p>
欧阳青枫先开了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