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蹲下来，把手伸进去探了探水温。</p>
“有些凉了，洗洗就出来吧。”</p>
欧阳清霜的动作有些木然，由着米洛把自己从水里抱出来，迅速地给她裹上了一件大浴巾。</p>
这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几百次。</p>
一气呵成。</p>
欧阳清霜擦干了身子，便换了衣服。</p>
出房间前她还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的表情，惊恐之余苍白得过分。</p>
狠狠地把小脸蛋拍了两下，让脸上显出一些红润，这才出去。</p>
......</p>
第七策出来工作之后是单独搬出来住的。</p>
为了清净他特地选了个地方偏僻的小区。</p>
这里的交通路线并不适合每天上班的人来回搭车，所以住着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p>
过了吃饭的点，家家都安静下来。</p>
能听见阳台外面的虫鸣。</p>
笔记本一直是他随身带着的，即使回到家，他也还是靠工作来打发时间。</p>
不怪Crystal今天这般表情，他只是想跟她一起下楼，往时确实没见下这么早的班。</p>
此刻他的电脑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黑匣子里的视频。</p>
他已经不需要去重温都知道她的脸是在哪个瞬间出现的。</p>
“唉——”</p>
黑暗中无人可见，一直冷硬的第七策，居然也有这么无可奈何的叹气声。</p>
次日欧阳清霜没来上班，到了快打卡的时间，他手机里准时地响起一声打卡签到的声音。</p>
她的定位在一家咖啡厅里头。</p>
他只匆匆地扫了一眼，知道这地址是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