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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他画的肖像画一张。</p>
然后就没了,其他全是些毫无卵用的屁话,描述完两人的外貌,又揣摩两人的心理,评价了一番美食之后,还拉扯了一会儿天气。</p>
当然,在这期间,更是挨了整整五次爱的教育。到现在,他已经是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满是鞋印。</p>
“废物!简直就是个只会吃饭拉屎的废物!”马上飞气得白沫狂喷,颤抖着手,指着他叫道:“把这叼毛给我扒光了,吊到房梁上去!以后谁踏马再磨磨唧唧的,这就是下场!”</p>
几个弟子不敢违拗,一起上阵,愣是将矮胖子扒得一条毛都不剩,找了条绳子吊到了房梁上。</p>
这位师叔的脾气自从去年比武回去之后,就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要把人扒光了吊起来。</p>
一些胆子小的弟子,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他不爽,就要成为展览品。</p>
……</p>
破剑门。</p>
李一一的几个师兄围在一起烤火。</p>
二师兄一边啃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红薯,一边道:“妈妈的,也不知道李一一那小白脸怎么样了?有没有嗝屁?”</p>
四师兄抚摸着三师兄那黑乎乎的煤炭脚,叹道:“那还用说?八成下山就嗝屁了,你想想,就他那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还长了一张人见人憎的小白脸,谁见了不想给他一刀?”</p>
“有道理!就他那样?还比武?我看牵条狗出去,都比他强。”五师兄说话时,趁大家不注意,把手伸进了二师兄的裤兜。</p>
六师兄盘腿坐在地上,一边拉着二胡一边唱:“药药,切克闹!李一一他死定鸟……”</p>
……</p>
“啊嚏!啊嚏!妈妈的,啊嚏!”吃饱喝足的李一一,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擦了擦嘴唇,喃喃自语,“难不成,是师姐在想我了?嗯,一定是这样!”</p>
独孤轻舞第一次这么豪放的吃东西,那叫一个舒坦,看他喷嚏打个不停,一脸好心道:“李二,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截肢?”</p>
“谢……截肢?”</p>
“对啊!”独孤轻舞叠起两条大白腿,小脚不停晃悠,一脸认真道,“孩子老打喷嚏,鼻子一定是废了!长痛不如短痛,割了最好。”</p>
我割你妹啊!你当是韭菜呢?说割就割?</p>
李一一白了她一眼,说道:“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p>
见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独孤轻舞也端正了态度,点头道:“嗯,你说。”</p>
李一一沉声道:“因为之前师姐的缘故,这次比武,其他门派的人,八成会针对我破剑门,所以,我们的处境会非常……”</p>
“哇!真的啊?那一定很好玩咯!”独孤大小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极度兴奋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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