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p>
奥利奥决定从根本上扭转安吉莉尔的想法。</p>
“你不是妓女，你会是黑皇后！全都灵所有男人的仰慕对象，所以你有做选择的权力。”</p>
“普拉弗尔阁下，我明白你的意思。”</p>
安吉莉尔摇了摇头，将调好的蘑菇汤盛进碗里。</p>
“但对我来说，嫁给一个喜欢或是不喜欢的贵族并没有差别。过不了多少年我就会被扫地出门，回到第十一街当妓女......”</p>
伴随着煎牛排的滋滋声，安吉莉尔平静的叙述穿插其间。</p>
“这样说来，与其嫁给一个喜欢的贵族，还不如一开始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贵族，所以我会从妈妈替我挑选的丈夫里选一个最不喜欢的，然后嫁给他，争取能早点被扫地出门。”</p>
“安吉莉尔......”</p>
奥利奥还想说些什么，但安吉莉尔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p>
“普拉弗尔阁下，你又不是妓女，你当然不会明白那些贵族在想什么，他们当然不可能和一个妓女在一起一辈子，毕竟总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出现。”</p>
说话间，牛排已经煎好了，安吉莉尔夹起牛排，点缀上一颗西蓝花，然后将餐盘推到奥利奥身前。</p>
“奥利奥先生，你要的牛排和奶油蘑菇汤，快吃吧。”</p>
从安吉莉尔的神态上来看，她显然不想再和自己继续下去这个话题。</p>
奥利奥在心底叹了口气，机械般切割着面前的牛排。</p>
老实说安吉莉尔的手艺不错，但他已经没心情品尝这些了。</p>
吃过饭后，安吉莉尔替两人清洗了盘子，然后在事务所找了个角落晾好。</p>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披起那件黑色风衣，表情如常，语气兴奋。</p>
“奥利奥先生，我们该出发了。”</p>
“好。”</p>
奥利奥从椅子里起身，将大衣穿上。</p>
一直走过第九街，两人都没有说话。</p>
就在奥利奥准备找些法子安慰安吉莉尔的时候，安吉莉尔忽然跑了起来。</p>
“我去买两个！”</p>
奥利奥点了点头，在原地等候着。</p>
安吉莉尔总会故作成熟，但骨子里还是透露着少女的天真烂漫。</p>
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居然会背负上这么多东西，这一幕这究竟该称之为个人的惨剧，又或者是都灵的悲哀呢？</p>
不，自己的想法太过客观了，或许她早就对这必然的命运习以为常。</p>
安吉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