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发炎都可能会要了她的小命。</p>
听了她的哭诉,沈易臻沉默的抓过她的手,苏韫笙担心他又突然用力扯黏在她掌心的布料,她反抗的用力要抽回手,结果被他握得很紧。</p>
“别动,再动一会你又该喊疼了!”他轻声呵斥,像教训小孩般。</p>
“我不要你帮我,我自己来。”苏韫笙带有一丝哭腔可怜道。</p>
“你自己来?是哭个不停吗?”沈易臻白了她一眼,“我这次轻些,尽量不弄疼你。”</p>
“你保证?”苏韫笙不信他,手掌握成拳,避免他像刚刚那般粗莽。</p>
“好,我保证。”他无奈,娘不拉几的小疯子,都不知道燕国怎么选兵上战场的,若是他手下的小兔崽子也这般,他非得拔下他们一层皮不可。</p>
有了沈易臻的保证,苏韫笙才松开拳头。</p>
他低头往她掌心吹了吹,苏韫笙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掌心上,这感觉比自己呼呼怪异多了。</p>
面上一热,她低头看了眼男人,发现男人的睫毛又长又翘,翘睫毛在他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想伸手戳一戳他睫毛的冲动。</p>
沈易臻先是试探要揭下粘在她掌心的布料,结果发现无论多轻都会连皮带肉的撕下。</p>
他抬头刚好对上她一直盯在他睫毛上的目光,偷看被逮到,她面上一热,不自在的移开目光。</p>
不知道她在变扭什么,他勾唇一笑,继续低头研究怎么揭开粘在她掌心的布料同时不弄疼她。</p>
“你是爬上峡谷的吗?”沉易臻出声。</p>
“对啊,小时候爱爬树啥的。”瞎掰不犯法,苏韫笙很自然而然的撒谎。</p>
“你可知困住我们的峡谷叫什么?”他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心揭下她掌心的布料。</p>
“不知道。”她摇头。</p>
“叫殁峡谷,顾名思义死亡峡谷,没有活人能从那里出来,我们两个是特例。”拿过她另外一只手继续揭开黏在她掌心的布料。</p>
“那可真多亏了我,没有我你可就死了。”苏韫笙邀功得意道,“你日后可要好好报答我,摸要有二心。”</p>
“呵”听了她这话,沈易臻讥讽的笑出声,但苏韫笙没能听出他笑声中的讽刺。“你放心,日后我定会好好报答你!”可以让她选择一种死法。</p>
有一小段布料实在难以揭下来,那块布料几乎是陷在她掌心肉里,如果他用力揭的话,苏韫笙定是会吃了他,他拿过水袋欲要往她掌心倒水,好湿润她掌心的布料,更好近一步揭下她掌心的布料。</p>
“你要做啥?”拦阻沈易臻要往她掌心倒水的举动,她激动出声。</p>
“太干了,滋润一下好撕下布料。”沈易臻解释,不明白她激动个什么。</p>
“你、休、想!”苏韫笙咬牙切齿道,激动缩回自己的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