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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臻拿着剩余的衣裳和竹子倒腾了起来,半响后,一个新的竹筏被他打造出来了,边角被他剃得干干净净,竹筏的头与尾更是被他修得整整齐齐。几件衣裳铺上去,一张小床就出来了。</p>
“厉害呀你,手艺真不错!”苏韫笙赞赏的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肩膀,躺在竹筏上翻了翻,冰冰凉凉的感觉真舒服。</p>
沈易臻侧首看了眼被拍的肩膀,觉得有些怪异,抬手拍了拍刚刚被她拍过的位置,感觉不太对。</p>
苏韫笙从竹筏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他欢喜道:“沈易臻,你也过来坐一坐,真的很舒服耶!”</p>
“不去!”沈易臻骄傲撇头,他才没她这么幼稚。</p>
“切,不坐就不坐!”苏韫笙哼了哼,自娱自乐的在竹筏上玩了好一会后才收回心思,拿起绑在竹筏头端的衣裳好奇问他。“这衣裳是用来做什么的?”</p>
扫了一眼她手中的衣裳,他淡然出声。“用来绑在你腰间的,你的手不是受伤了么。”</p>
“唉,想不到你这人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站了起来她嘻嘻笑道。</p>
“怜香惜玉?”沈易臻眉梢一挑,她是在说笑么?算了,看她模样就知道她是没念过书的,肯定不懂怜香惜玉是什么意思。“这话你还是不要对别人说的好。”</p>
“为啥?”将他扶躺在竹筏上,将连在竹筏上的衣裳捆紧绑在了腰间。</p>
“省得别人笑话你。”老大爷的舒服躺在竹筏上,他假寐道。</p>
“神经,这有什么好笑的?”苏韫笙不以为然,走了两步后扭头问他。“往哪里走?”</p>
“右边。”沈易臻眼睛都没有睁的指路。</p>
苏韫笙有点不信他,但还是往右边走了。“你怎么知道右边有河?”</p>
“风中含有的湿凉度。”他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p>
苏韫笙不再开口了,而是吃力的拖着他一步一步的缓慢移动,刚开始还好,走一段时间后她就不成了。</p>
她累得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息,衣裳都被汗水浸湿,而竹筏上的沈易臻就跟大老爷一样舒服躺着,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吹着哨子!</p>
走了半天,实在累得不行,苏韫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疯狂吐息,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像只猪一样。</p>
“怎么不走了?”沈易臻睁开双眼。</p>
苏韫笙摆摆手,“咕噜咕噜”的三两下喝完一袋水才解渴。“我没劲了,歇会,你指的路到底对不对?”</p>
“理论上是对的。”沈易臻双手枕于脑后,“夜色晚了,今晚就在这里歇下吧。”</p>
“理论上?”苏韫笙用你莫不是傻子的神情看着他,“直接在这里休息吗?会不会有狼或者老虎之类的?”</p>
“你去捡些干柴过来就没事。”他理所当然的指挥苏韫笙。</p>
“又没火,捡来有什么用?”苏韫笙不愿意动,赖在地上不肯起来。</p>
“我自有办法点火,你再不去天就要暗下了,天暗下了就会有狼,我可不管你。”他躺在竹筏上气定神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