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沈易臻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直接泪奔,一头栽在他胸口上哭得撕心裂肺,活像哭灵堂。</p>
“沈易臻,我不要你死,你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呢,我,我不准你死!”她边哭边囫囵的开口。</p>
虽然她总是嫌弃他,总是说要砍下他脑袋,但她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p>
她不希望他死,他是她在这个异界唯一一个认识的人。</p>
哭累了,沈易臻没声了,她探了他的呼吸,呼吸虽微弱,但哭肿双眼的她却欢喜的笑了。</p>
她又哭又是笑的,有些流民还以为她疯了。</p>
负面情绪宣泄后,她再次拖起竹筏走起来,哪怕是死,她也要带着沈易臻死在祺地小镇,她不想让彼此死在这个荒郊野岭。</p>
直到天黑她才筋疲力尽的拖着沈易臻走到一个基本没有流民的位置。</p>
自己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先给昏迷不醒的沈易臻强行喂水喂肉,哪怕他吃不了,吃不下,她也要给他塞下去。</p>
喂他吃得差不多后,她算了一下食物,觉得还很充足,撑到祺地小镇绰绰有余。</p>
喝了一袋水和硬逼自己吃了几块肉她才停歇下来。</p>
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渍,她躺在沈易臻的身边睡下,听着他微弱呼吸声,她感到十足安心。</p>
夜里一片漆黑,一丝灯火明亮都没有,都是靠摸黑,连昆虫的叫声都没有了,附近都是沙石。</p>
睡到后半夜,苏韫笙总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她以为是老鼠,没在意的拍了几巴掌,后面觉得无论是手感还是形状都不对劲,她跳脚了。</p>
好家伙,是手来的,沈易臻醒了?</p>
她睁大双眼爬了起来摸黑让双眼适应黑暗,结果还没等她适应黑暗,几束火把便点了起来,照亮漆黑的夜。</p>
看着围在他们两周边的面黄肌瘦流民,她弱小无助的缩了缩身体靠近还在昏迷中的沈易臻。</p>
颤巍巍出声的问围着他们的流民,“你,你们想做什么?”他们是想吃了他们吗?</p>
“把食物交出来!”一个举着火把浑身破破烂烂的流民粗恶道。</p>
“我,我没有食物!”苏韫笙吓得五官都灵敏了,出声否认,绝对不能交出食物,否则他们还未到祺地小镇就会被饿死。</p>
“老子都闻到肉味了!”一长相粗犷的流民喝道。</p>
“你又不是狗鼻子,你怎知是肉味而不是屎味。”苏韫笙日常嘴贱的反驳。</p>
这句话直接激怒流民,他不再跟苏韫笙客气,招呼众人一拥而上抢起了他们的包裹。</p>
苏韫笙要护住沈易臻不被流民碰到又要守住干粮不被抢走,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她还是动手护住沈易臻和干粮。</p>
大大小小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她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死死抓着装干粮袋子的手一松,他们的干粮被卷走,就连水袋、竹筏和旧衣等之物都被抢走。</p>
“站住,竹筏,竹筏你们不能抢走!”顾不上沈易臻,她起身去阻拦拖走竹筏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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