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两下子,她相信不久沈易臻就能醒来。</p>
颜式这边将梁匡严送出了客栈,在他要上马车时他询问。</p>
“怎样?是刀伤吗?”</p>
“是刀伤,不过。”说到这里,梁匡严沉思了。</p>
“不过什么?”颜式不解。</p>
“那孩子是个姑娘家。”梁匡严笑道,捻了捻指尖,虽然苏韫笙瘦小,但是男子与女子的骨骼还是有差别在。</p>
“姑娘家?怎么可能?你没搞错吧?”颜式一脸不相信和震惊,女子他见过不少,可没见过比男子还要男子的女子!他可没忘记今早苏韫笙哭得老赖的一幕。</p>
“我行医多年这还分不出,那这些年我白救人了。”梁匡严没好气。</p>
女子?怎么可能是女子?颜式觉得匪夷所思,一时间无法接受苏韫笙是个女子的事实。</p>
“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他不解,还扮得这么像。</p>
“这世间女子不易,扮成男子这很正常。”梁匡严倒是没有他想的这么多,上了马车,不再理会还在纠结的颜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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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苏韫笙是女子后,颜式看苏韫笙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宽容,更是怜悯她小小年纪承受了这么多,尤其是下午梁匡严过来给沈易臻清理腐烂伤口时,他连梁匡严所需要的热水都是自己亲自去打的,搞得苏韫笙好不自在。</p>
趁着苏韫笙不在的空档,梁匡严无语的扫了颜式一眼。“我说颜大掌柜,你可以表现得更加明显点吗?”</p>
“我一想到她是个女子就不好意思让她做这些事情。”颜式挠挠耳后,“你瞧申花也是个女子,被他爹养得多娇贵。你再瞧瞧苏韫笙那小身板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一想到这两人的对比,我就心疼那孩子。”</p>
“得了吧。”梁匡严不以为然,解开沈易臻的上衣。“幸好苏韫笙没有申花那个爹,真的是,都把女儿养肥成什么样了。”到时候能不能嫁出去都还难说得很,就算嫁出去了,大半夜她丈夫还得提心吊胆的睡觉,睡得太死一不留神被申花那身板子压一个晚上,怕是扁得都吹不起来。</p>
“肥怎么了?那也是人家凭自己本事吃肥的。”颜式不认同梁匡严的话,“申花肥肥的多可爱。”</p>
“我家后院那两头猪也挺肥的,不见你说可爱。”梁匡严好笑,正要解开沈易臻的裤子时,他的手指便被一只骨骼分明的惨白大掌给抓住,对方的手极为有力道,直接把他的食指和中指抓得“啪啦”响了两声。</p>
“嘶”梁匡严疼得倒抽口气,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只见本双目紧闭的沈易臻不知何时醒来了。</p>
他的双眸极为幽暗和犀利,藏在胡腮下的面容紧绷,周身杀意浓烈,给人扑面而来的是血腥戾气,他就像一头苏醒的猛兽,虽受了伤,但依旧是警惕和蓄力待发。</p>
站在一旁的颜式都感到鸡皮疙瘩立了起来。</p>
“啊啊啊,疼疼疼,你小子快松手,我的手快被你扭断了!”梁匡严的手指被沈易臻很有技巧的扭着。</p>
“你们是谁?苏韫笙呢?”</p>
他沙哑出声,太久没说话喉咙间像被卡了骨头,难听又压迫,高位者的气息袭来,让人想臣服于他脚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