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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个时候醒来!”古代没有麻醉术,万一把他活生生疼死了怎么办?要不要现在敲晕他?</p>
“怎么跟叔叔说话的?”他用她骗人的身份堵住她嘴巴。</p>
苏韫笙被他的话一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他。一会把他疼哭了,看他以后还怎么神气。</p>
被沈易臻扭过手指头后,梁匡严现在连碰都不想碰他,但是身为一个医者,他还是把心中的先不满放下。</p>
事实证明,沈易臻是个能忍的人,割腐肉从开始到结束,他竟是一声都不吭,若不是他眼睛还睁着,苏韫笙都怀疑他疼死了。</p>
“你还好吧?”苏韫笙为他擦拭掉额头的薄汗,眼睛都不敢去看他肩膀和大腿的伤口,整个房间里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她有些想吐。</p>
“无事。”沈易臻皱眉道,目光落在她面容上没离开过。</p>
“苏老先前是做工什么的?”颜式见沈易臻无论是扭人手指头的手法还是忍割肉之痛都不似平凡人,他不经意问道。</p>
“……”苏韫笙被颜式的这句苏老给雷到了,抬头看了眼斜眼盯着她的沈易臻,她心虚的移开目光。她,她这不是为了掩盖他们身份的一个策略嘛,难不成告诉别人他们两没什么关系?</p>
“我是杀猪的。”沈易臻简略道,说多错多,他又不知晓苏韫笙乱掰到了什么程度。</p>
“原来如此。”颜式信了他的说辞,没有半丝怀疑。</p>
杀猪都是艺高人胆大,满身煞气和杀气,他认识的街尾猪肉佬也是像沈易臻这么能忍痛,大刀错手剁了自己的手指头声都带吭一下,随便包扎后又接着卖猪肉,晚上回去还喝酒。第二天直接抬进棺材入了土,据说是伤口没处理好发炎起了烧,第二天被人发现时都已经凉了。</p>
给沈易臻割腐肉的梁匡严存多了几分报复的心思,割肉的力道本可以控制轻些,但他却故意用平时的力道给沈易臻割腐肉,见沈易臻一声都不吭,他顿时觉得没了意思。</p>
割完腐肉,净了手,梁匡严给他包扎好伤口,不经高看他一眼。“倒是个能忍的。”</p>
沈易臻撇了他一眼,含有几分冷意,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暗中故意使劲了。</p>
给沈易臻处理好伤口,梁匡严给他开了一道方子交与苏韫笙并且告知她一些注意事项。“近段时间内不要让伤口碰了水,这三天你多加留意他的情况,若是伤口发炎或者起烧了记得来找我。”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金疮药给她,“这药早晚各换一次,没了再找我要。”指了指苏韫笙手中拿着的方子,“这方子药需要天天喝,待他伤口快好时,我再给他另开一道方子。”</p>
苏韫笙拿着药方子的手一紧,抬起眸子看向梁匡严时,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梁大夫你了!”语调中带有几分哭腔,“你和颜掌柜是我们叔侄两的救命恩人!”</p>
说完起身要给梁匡严下跪,双膝还没来得及碰到地面,颜式便过来赶紧伸手扶住了她。“可别别韫笙!不用这么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