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笙不知道被蚊子咬了几口,更是不知道自己打死了几只蚊子,良久,最终不耐烦的起身用力砸门,活像土匪进村一样恶声恶气的扯着嗓子喊道:“你到底好了没有?你在里面钓鱼啊?哪怕是钓鱼,鱼这时候都熟了吧!”</p>
妈的智障,洗个澡都比她洗得久!烦躁的挠着脖子,脖子被她挠得都是抓痕。</p>
差点在浴桶中睡着的沈易臻被苏韫笙这声给惊醒,他沉重的吐了口气,浑身没劲但又舒服得很,眼皮几乎都撑不开了。</p>
单手扶额,指尖湿漉漉的轻点眉宇,声线沙哑的回应苏韫笙。“夜深了,你先下去。”</p>
水还有些余温,他并不想起来。虽跟苏韫笙说好不会让伤口沾到水,但他还是耍了点脾气故意让伤口沾了水。</p>
只要他还带伤,只要他身上伤口还未愈合,他就能一直享受着这安宁的日子,他有些厌恶过往的算计、猜疑、兄弟不合的生活。</p>
“下去你老目!”真把她当佣人了?她火大的踹门,木门发“砰”的巨响,墙壁上飘飘落下余灰。</p>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不然我就一把火把你房间给烧了!”这个阴毒的小贱人不会是让伤口沾到水了吧?又或者磕到碰到了?如果都没有,那他为什么要用这么骚的语气与她说话?</p>
苏韫笙举止粗暴,沈易臻无奈从浴桶中起来,换下已湿的纱布,他一脚将纱布踢于床底后便将衣裳穿上。</p>
“沈易臻你快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放火烧了你的狗窝!”等了半天苏韫笙又开始砸门了,若不是担心惊起太大动静,她真想去后厨借把斧头过来把门给砍了,看那小贱人在里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来!咦咦咦,貌似不对,应该是进去看那小婊砸是不是晕死了。</p>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打开,男人一身清爽的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有一股芳草香,衣裳松松垮垮的,尤其是上衣,精瘦却有肌肉的胸膛若隐若现,她几乎能看到他一排排的腹肌!</p>
一滴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由他的胸膛一路滑过腹肌隐入衣裳里,她有点想暴力扯下他衣服看那滴水珠的走势!</p>
壮而不腻,反而有几分美感!</p>
她面上一热,底气不足的移开目光,有几分口舌干燥,胸口小鹿更是跳得有些快,脑中噼里啪啦的放着各种黄色烟花,香蕉、芒果、木瓜、黄桃短时间内又在她脑海里走了一场史密斯大秀。</p>
“你打算站在门口过夜?”沈易臻慵懒寄靠门边。</p>
苏韫笙回神,摇头甩掉满脑的黄颜色废料,用力瞪他,质问他。“你在里面生孩子啊?怎么洗这么久?生孩子都没你这么久!”</p>
“时隔三个月,这次洗澡不易,自然是得洗仔细些。”他微弯腰,视线与苏韫笙平齐,兴趣十足的盯着她面上的涨红。他轻笑,“要不要我脱下衣服让你检查检查我洗干净没?”</p>
他话落,苏韫笙的面容直接爆红,一路蔓延至耳朵,她目光水莹又难以掩饰羞涩的盯着他幽深又极为好看的双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