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揍不揍你!”</p>
嘴上虽是训她,但举止却帮她理着凌乱的衣裳。</p>
苏韫笙皱眉,不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p>
“怎么又问起这问题?”握住她手腕拍了拍她掌心的尘土,他反问她。</p>
他的反问换来她的禁声,对哦,他说过这问题了,那他对她的好就仅是为了报恩。</p>
赚到了,她赚大发了!</p>
想通的她心情不再郁闷,反而恢复以往的大大咧咧,抽回自己的手,边走边责怪起他。“都是你不好,追我做什么?老黄都丢了,一会找不到老黄,咱们就得走路去莱茴!”</p>
没想到她的情绪变化这么大,沈易臻愣了一下后,很快便跟上她的步伐。冷道:“那头牛可比你懂事和有良心多了,才不会乱走。”</p>
“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苏韫笙吃力的爬着陡坡。</p>
在她身后的沈易臻推了她一把,助她爬上去。“得了吧,我不配,这话配你刚刚好。”</p>
“你满口胡说八道,你是酸菜鱼吗?又酸又菜又多余。”站在上方的她朝他伸手。</p>
沈易臻握住她的小掌,借力上了陡坡,其实不用她借力他也上得去,但他还是伸手握住她的小掌多此一举。</p>
“酸菜鱼?那是什么鱼?”他怎么没听过。</p>
“你个lo逼,酸菜鱼都不认识,你算是白活了。”有几分怜悯的拍拍他肩膀,朝远处的老牛走去。</p>
那牛倒是老实得很,竟然真的就如沈易臻所言没有乱走。</p>
“lo逼又是什么意思?”沈易臻皱眉,虽听不懂,但他也知晓不是什么好话。</p>
“你咋这么多个什么意思呢。”苏韫笙嫌弃他,果然年龄差就是代购,跟他谈不来。“意思说通了就没意思了。”</p>
“怎么就又没意思了?”沈易臻与她并肩走,“给你授学的夫子没教过你不耻下问这个道理么。”</p>
“这又关不耻下问的事了,不耻下问表示很无辜。”苏韫笙欠欠道。</p>
“……”</p>
沈易臻缄默,最后总结出来的结果是苏韫笙的疯病又犯了,不然她为何又讲一通他听不懂的言语。</p>
上了牛车,沈易臻怜悯的看着她,且还很照顾她的给她递水袋不说,还帮她把盖子给打开。</p>
苏韫笙以为他这一行为也是在报恩,便心安理得的喝着他递过来的水,喝完跟没手脚一样瘫在牛车上歇息。</p>
“要吃牛肉干么?”他温和的问瘫在一旁的她。</p>
“哞”老牛叫了一声,似乎听懂了沈易臻的话,几分烦躁不安的甩着尾巴。</p>
苏韫笙扫了眼甩个不停的牛尾巴,直起身靠近沈易臻,压低嗓音在他耳边道:“当着老黄的面吃牛肉干,小心它尥蹶子不肯走。”</p>
沈易臻觉得她这话很没道理和依据可言,但想到她此刻可能是疯病又犯了,没有开口刺激她,而是顺着她话道。</p>
“好,那等晚会咱们再吃。”</p>
黄昏下牛车悠悠的走着,时不时传来男人的呦呵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