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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洵真的走了,而且没有回来的可能,苏韫笙赶紧爬上岸,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她套上暗红色军衣,捡起换下的脏衣抱在怀里跑离河边,避免楚洵一会反应过来她是故意说这话恶心他的,又杀个回马枪可就不好。</p>
匆急忙慌的离开河边,头发湿哒哒的顾不上收拾。</p>
脚步匆匆,她边跑边回头擦看是否有人跟在她身后。</p>
丛间蟋蟀“吱吱吱”叫个不停。</p>
苏韫笙觉得有些搞笑,喉咙不经意发出“呵”笑声。</p>
后面无人跟随,她回头,眼前一暗,“嘭”的迎面撞上一庞然大物。</p>
果然,人得意的时候不能太过忘形,不然就会乐极生悲,就像她现在这样子。</p>
喉咙间的笑声收了回去,鼻尖被砸得生疼,疾跑的步伐也相应停了下来。</p>
“嘶”撞得太狠,她总感觉鼻梁都要断了,忍不住的吃痛呻吟出声。</p>
低头弯腰的捂着鼻子,怀里的脏衣也随之掉落在地,紧接着映入她眼里的是一双黑色靴子。</p>
是人还是鬼?这么大的一双脚,这人熊来的吗?</p>
“啧”</p>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头顶传来熟悉的咋舌声。</p>
沈易臻垂着眼帘看着弯腰低头貌似很痛苦的人,“没事吧?苏韫笙你走路不看路的吗?”</p>
苏韫笙捂着酸疼的鼻子抬头,只见满脸胡腮的沈易臻在月光下像极了要人命的鬼神。</p>
若不是认得他声音,她今晚非得被他吓没了七魂八魄不可。</p>
“你,你怎么在这里?”半眯着眼,她揉了揉发酸发疼的鼻尖,摸了摸鼻梁骨,庆幸没断。</p>
“散步。”沈易臻随口道,弯腰捡起她的脏衣裳。“你去洗澡,怎么不把衣裳也给洗了?”</p>
“太晚了,想留着明晚洗。”夺过他手中的衣裳,苏韫笙有几分心虚的嗡声讲道。</p>
“那你头发是怎么回事?”指着她还在滴着水的发梢问道。</p>
苏韫笙一把抓过散下来的头发扭了扭上面的水珠,“这不刚洗干净嘛,哪有这么快干的。”</p>
“苏韫笙,你不对劲。”</p>
沈易臻弯腰靠近她,目光与她平齐,黑亮的眸子专注她微露心虚的脸上。</p>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令苏韫笙反应不及,只能愣怔怔的与他对视。</p>
对上他极亮的双眸,苏韫笙结巴起来。“我,我哪有不对劲的,不,不对劲的人是你好么!”</p>
抬手推了推他肩膀,见推不动他,她只能后腿一步远离他一点点。</p>
沈易臻直起腰,慢条斯理道:“苏韫笙,你急了。”</p>
与苏韫笙相处了这么久,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她的一些小动作。</p>
比如现在,她一心虚双眼就会不安的转动,而后就会酝酿话题转移视线。</p>
“你才急了呢!”苏韫笙稍微提高了点声调,“你在这里做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瞎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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